姜乙怎麼也沒想到,這輩子唯一一次進局子,是爲未婚夫的初戀頂罪。
更沒想到,將她撈出來的人竟是未婚夫的大哥許硯深。
回程的車上,男人只說:“在許家受了委屈,要說。”
姜乙盯着他,覺得他宛若天上月,也突然覺得她未婚夫怎麼能比得上許硯深?
......
許承澤眼裏的姜乙溫婉善良,堅強努力,是一朵在泥潭中開出的含露小白花。
但他沒想到,有一天這朵被許家養了二十多年的花變成了帶刺的玫瑰,徹底脫離他的掌控。
答應跟姜乙退婚後,許承澤又爭又搶,連白月光初戀也不要了。
後來,他在大哥的別墅看見二人接吻。
他喫醋發瘋,既然他得不到,那就誰也別想得到。
姜乙其實很清楚許承澤是個甚麼樣的人。
許家上下都說,二少爺是被寵壞了,除了喫喝玩樂甚麼都不會。
但姜乙還是喜歡過他的。
剛被領養回許家那年,她十二歲,因爲高燒導致耳蝸受損,接着助聽器又不小心摔壞了。
傭人欺負她聽不見,把她鎖在地下室,不給她飯喫。
是許承澤踹開了門。
少年那會兒也才十幾歲,一臉的不耐煩,拽着她的手腕把她往外拉,嘴裏還在罵罵咧咧。
她聽不見他在罵甚麼,只看到他那張臉,張揚又鮮活。
這些年,她在這個家裏謹小慎微,努力學手藝,努力做一個合格的童養媳,哪怕許承澤再怎麼混蛋,她都忍了。
她總以此來安慰自己,許承澤只是脾氣壞了點,心地不壞。
直到今晚。
那一地的碎瓷片,真切的告訴她,姜乙啊,你太天真了。
姜乙抱着錦盒站在路邊,忽然覺得自己挺可笑的。
像個小丑。
姜乙回到住處,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