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爹的死胖子,還真以爲能跟我搶子嶽哥?就你那模樣子嶽哥看都不會看一眼!”
“要不是媒人拿來的照片又醜又糊我沒看上,就憑你個不知道哪來的野種也想跟子嶽哥相親?!”梁佳柔摔碎手邊的茶杯咬牙切齒。
孟簡言腦子卻一陣劇痛。
破舊的磚房,堆積如山的柴火,熟悉斑駁的紅磚地。
眼前梁佳柔一身大紅襖,麻花辮隨着她咒罵的身形晃動。
儼然是一副十年前的模樣!
她重生了?!
孟簡言一陣狂喜,上一世她勤工儉學靠着自己的本事考上了大學。
父親去世的第二年,她以臨牀醫學優秀畢業生的身份畢業,各大醫院搶着留她。
鄭秀芹卻拉着她轉頭就改嫁去了冰天雪地的東北!
梁佳柔就是那個男人帶着來的女兒,剛開始就看她不順眼,到處找機會磋磨她,裝病讓她伺候。
鄭秀芹不僅不幫她,反而處處偏袒梁佳柔,甚至給她請了一年的假就爲了照顧假病的梁佳柔!
她當牛做馬,像保姆一樣照顧整個家。過度勞累和飲食不規律讓她的體重不到一年就激增到兩百斤!
梁佳柔變本加厲,爲了搶奪她的相親對象給她下藥陷害她,滿村宣揚她不檢點。
那晚她驚慌奔逃,甚至都沒注意黑暗中那個男人的臉。
……
既然有些人非要把自己當成小丑,那她也樂得看戲。
孟簡言起身撿起病歷板遞給醫生,“去找你們老師或者科室主任跑一趟吧,不着急。”
這件事越拖鬧的越大,她倒要看看梁佳柔醒來以後該怎麼辦。
病房裏科室主任的白頭髮在陽光下反光,一張張片子在眼前走過。
鄭秀芹坐在病牀上嗚嗚的哭,說甚麼都要投訴。
小醫生緊張的額頭冒汗。
“片子確實沒看出甚麼問題。”兩鬢斑白的科室主任眉頭緊皺。
鄭秀芹一聽就竄起來,“你這話甚麼意思?!你們到底能不能看!”
“還縣醫院呢,我看你們就是一幫飯桶!我閨女都病成這樣了你們還查不出來,要是真有個甚麼好歹我把你們整個醫院都翻過來!”
劉主任放下片子,全然無視她的威脅,“病人平時有說過自己頭疼之類的嗎?”
鄭秀芹得意昂頭,“我閨女平時身體可好了!從來沒有頭疼腦熱的!”
劉主任,“你說她每次暈倒醒的都很快,她每次暈倒你都在嗎?”
“當然!我平時都是第一時間衝過去!”鄭秀芹扭頭指向孟簡言,“每次都是因爲她!”
“我看我閨女就是活生生被她氣的!原本就有先天性心臟病,還遇到個這麼不爭氣的姐姐處處氣人!”
劉主任眉頭緊皺,“她沒有病,檢查結果在這擺着,她心臟沒有任何問題,很健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