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塵,別忘了,是你先招惹我的!”
紗帳被揮落,牀上,兩道身影交疊。
“不......不要......唔!”
楚卿塵嚶嚀的喘息聲響忽然被堵住,男人單手將她的手反剪,另一隻手在她身上放肆地遊離,空氣慢慢灼熱起來,像是要沸騰一樣。
下一刻,男人的手扣住她的腰肢,讓她掙脫不開。
“啊!”
破碎的聲音斷斷續續連不成調,緊接着,牀上傳來嗚咽的啜泣聲,帳被翻來覆去,楚卿塵被壓着一次又一次......
不知道過了多久,晃動的喘息聲才終於慢慢停了下來。
......
蕭策靠在牀邊,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帶着饜足。
他審視的目光一寸寸掠過楚卿塵身上曖昧的痕跡,停了半晌,才慢條斯理地將一旁的獸皮扳指套回手上。
“錦繡坊最近新進了一批綢緞,得閒了去挑挑,給你添置幾身新衣服。”
錦繡坊是京都有名的秀坊,歷來爲權貴喜愛,新進的料子也是有價無貨,是她平日裏不敢肖想的東西。
楚卿塵屈辱地蜷縮起來,抖着之間去撈自己的衣衫。
她啞着嗓子小聲道:“不用,我不喜歡這些......”
……
說罷,她不等楚卿塵再說一句話,直接將一沓紙塞進了她懷裏,然後就將她拉了出去。
楚卿塵看着手中的那沓紙,嘆了口氣。
罷了,既然蕭策不想給她名分,那就嫁人吧。
但一心想要她盤全富貴的母親找來的這些,卻是不行的。
姜姨娘爲她挑夫君也會只看重權勢錢財,根本不在乎對方人品如何,也不在乎她是否願意!
楚卿塵本想着趁着沒人在意趕緊回去,不料剛一出門,卻聽見了一道冷淡含威的聲音。
“四姑娘這是怎麼了?”
楚卿塵心中一慌,趕緊將姜姨娘塞給自己的東西藏好。
隨後跟着姜姨娘上前行禮。
“勞煩王妃娘娘掛心,不小心喫壞了東西,失禮了,還請王妃恕罪。”
這是蕭策生母宣平王妃,她看向楚卿塵,眸中帶着不悅:“永寧侯府就是這樣的家教嗎?一個妾室一個庶女,也敢在本王妃面前站着回話?”
宣平王妃持家嚴,平日裏最看不慣那些以色侍人的妾室,連帶着厭惡那些庶子庶女們。
這擺明了是刻意折辱。
而一側的蕭策只是居高臨下的看着她,俊美無儔的臉上全是漠然,沒有半分動容。
楚卿塵面上的血色漸漸的褪盡,不自覺咬緊了下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