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域,正陽府。
府城外數十里的一處密林中,有三道身影正藏身在一顆大樹下休憩。
這三人分一排坐着,氣喘吁吁,滿面血污,端的是狼狽無比。
最左側的是一紮髯大漢,手握大刀,皮膚黝黑,最右側是一英氣女子,手持長劍,兩人中間,則臥坐着一閉目的青年,胸口處有一道狹長傷口,呼吸微弱,面色慘白。
“爹,你說咱們還帶着這廢物幹甚麼,要我說,不如扔在這讓他自生自滅!”
女子嬌嗔了一聲,向扎髯大漢抱怨道。
扎髯大漢低喝道:
“休得胡言,少掌櫃豈是你能議論的。”
女子顯然是不服,又說道:
“甚麼少掌櫃,明明就是個只知享樂毫無上進的紈絝,要不是因爲......”
未等女子說完,扎髯大漢粗暴開口打斷:
“住口!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聽到父親這麼說,女子只能悻悻閉嘴,狠狠剜了青年一眼。
酆晏(fēngyàn)只覺得自己做了個無比漫長的夢,夢裏的自己成了某個鏢局的少掌櫃,被人追S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最後死在了一處不知名的野林子之中。
“嘶!好疼!”
……
感受着體內那生生不息的真氣,酆晏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他算是在這方世界中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錢。
這個詭譎江湖世界,人命不過草芥,哪怕是他身處的龍門鏢局,外界看似風光,實則不過是待宰羔羊,他堂堂龍門鏢局少掌櫃,不也被人攆的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狼狽。
說到底,一切都要以實力說話,沒有實力,俱是空談。
如今有了北冥神功,酆晏總算可以稍稍安心了,即便做不到威震天下,但好歹有了自保之力。
變故突起,松陽子表現的還相對淡定一些,他身後的三名弟則是如臨大敵般橫劍在前,一臉戒備的看着向酆晏。
“沒有想到,酆少掌櫃的隱藏如此之深,竟擁有一身如此了得的功夫,江湖傳言果然不可盡信”
松陽子掃了眼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的嚴廣力,眼中浮現出一絲忌憚,雖然他自認以他的功夫要取嚴廣力的性命並非難事,但絕做不到像酆晏這般輕鬆。
而且像這樣能把人凍結成冰的功夫,他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老夫十分好奇,少掌櫃的爲甚麼要直到現在才暴露自己的本事,要是早些出手的話,你龍門鏢局的那十多位鏢師可能就不至於喪命了”
松陽子說話間拿着長劍的右手微微上抬,擺出了青松劍法的起手式。
‘廢話!當然是因爲剛剛學會啊!’
酆晏心裏腹誹,嘴上卻是冷聲道: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那麼多的,松陽子,你S我龍門鏢局十數人,今天以死來抵罪吧!”
“哼,大言不慚,納命來!”
話音剛落,松陽子身後的一名弟子便已經按捺不住,身形一閃,手中長劍瞬間朝着酆晏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