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世人皆知,大乾侯爺蕭凜州與侯夫人情深似海,對她愛若珍寶。
可無人知曉,蕭凜州每夜都會讓季若微侍寢,壓着她直到天明,只爲給蕭家延續香火。
“等會兒自己去夫人面前領罰,別惹她不高興。”
又一次折騰到晨光微亮,季若微趴在凌亂的牀單上,默默聽着侯爺的話。
她看着蕭凜州健碩後背那一道道鮮紅抓痕,木然垂下眼眸,聲音乾澀:“奴,遵命。”
語氣疏離而恭敬,全然沒有一絲,夜晚糾纏時的滾燙。
畢竟,她只是替蕭凜州傳宗接代的工具,更是地位連暖牀丫鬟都不如的低賤奴婢。
侯府裏的人提起她,都譏誚地叫一聲“小姨娘”。
只因當年一場意外,侯夫人江婉婉捨身爲爲蕭凜州擋了一箭,不僅腹中三個月大的胎兒沒了,子宮一併摘除。
蕭家不能無後,爲了延續蕭家香火,蕭家族老安排衆多世家女子讓蕭凜州親自挑選。
偏偏,蕭凜州挑中了季若微。
季若微是蕭家收養的養女,從小尊稱蕭凜州一聲‘叔叔’。
原本,她定了親。
待到來年,未婚夫婿高中,必定會八抬大轎、鳳冠霞帔應她入門。
……
2
滾燙的茶水迎面潑灑而來,茶杯更是砸得額角生疼。
季若微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混着茶水沿着額頭往下淌。
香爐咣噹砸地,身上也灑滿香灰。
周圍的奶孃和丫鬟早就習以爲常,帶着孩子悄悄退下。
江婉婉看着渾身狼藉卻難掩妍麗姿容的季若微,眼底閃過一抹嫉恨。
她竟欺身上前一把揪住季若微的頭髮,將人扯到面前:“剛出月子就迫不及待地爬牀,你是不是覺得生了三個孩子就能取代我?”
然後江婉婉又抬手狠狠地往季若微臉上扇了一巴掌。
季若微臉上火辣辣地疼,聲音卻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季若微依舊語氣平淡:“夫人,我沒有。叔......侯爺從始至終愛的人都是您。”
她只想快點結束這場懲罰,返回屋裏收拾行囊。
可這幅逆來順受的樣子,反倒徹底激怒了江婉婉。
“你個壞規矩的不要臉玩意,還有臉提規矩!蕭家的臉面都被你丟光了,今天如果我不好好教教你甚麼是規矩,你日後恐怕會闖下大禍!”
話音落下,江婉婉彎腰,抄起地上還在燃燒的香火,狠狠掃向季若微的臉頰。
星星點點滾燙的香火撲面掃來。
火辣辣的疼痛在臉側蔓延,甚至還有皮肉和頭髮燒焦的氣味不斷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