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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歲的女兒不見了
導語:
我女兒沒了。就在昨天,她還抱着我脖子說最愛爸爸。
可今天,我老婆卻說,我們從沒生過孩子。
我瘋了一樣翻遍屋子,所有女兒的東西——小裙子、玩具、繪本,全都消失了。
手機裏的照片,她待過的地方變成一片空白。
我衝到幼兒園,老師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我:“先生,我們這兒沒這個孩子。”
我又去找岳父岳母,他們竟也一口咬定,女兒只是我壓力太大產生的幻覺!
全世界都說我病了。
而我的妻子,一位頂尖的精神科醫生,親手爲我寫了重度幻想症的診斷書,將我關進了她的醫院。
她每天溫柔地勸我:“老公,忘了那個不存在的女兒吧,我們會重新開始。”
可她的同事卻在用大劑量的藥物和電擊毀掉我的記憶。
我拼死反抗,卻被他們當成危險病人失手S死。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五年前的產房外,護士正抱着我的女兒朝我走來,而病牀上,我的妻子對我露出了和那天一模一樣的,溫柔的微笑。
……
我用力踩了踩腳下冰涼的醫院瓷磚,鼻腔裏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這間產房外的走廊,我化成灰都記得。五年前,我的女兒暖暖就是在這裏出生的。
可誰能想到,五年後的昨天,暖暖會像空氣一樣憑空消失,而我會被最親近的妻子親手送進地獄。
護士劉姐把一份《出生醫學證明登記表》拍在導診臺上,語氣有些不耐煩:
“姜先生,要是沒甚麼問題,就趕緊把字簽了。後面還有好幾個產婦等着排位呢,別耽誤大家時間。”
我握着簽字筆的手微微顫抖,委婉推脫道:“不好意思,我想再進產房看一眼孩子和產婦的情況。”
我轉身衝向觀察室。
在透明的嬰兒保溫箱裏,我看到了那個皮膚皺巴巴的小生命。她的腳踝上繫着一條藍色的標籤:【母:沈嫣,女,3.4kg】。
沒錯!這就是我的暖暖!
我又跑向護士站,假裝詢問繳費情況,實則死死盯着電腦屏幕。
系統裏清清楚楚地顯示着:產婦沈嫣,於2019年7月14日順產一女。
我記得前世暖暖消失後,我發了瘋一樣跑回這家醫院,可檔案室的醫生卻告訴我,沈嫣當年的住院記錄裏,根本沒有生產記錄,只有一份流產手術單。
可現在,出生證明就在我眼前,嬰兒的啼哭聲就響在耳邊。
我走進產房,沈嫣正躺在病牀上,臉色蒼白,卻透着一種聖潔的溫柔。
電梯“叮”的一聲開了,我走進去,死命按着下行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