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妹妹嫁給了她那個窮男友。所有人都笑我傻,放着門當戶對的婚事不要,偏要撿妹妹不要的破爛。婚後三年,我陪他吃盡苦頭,看他從一無所有到商界新貴。當他身邊開始環繞各色鶯鶯燕燕,當我發現他西裝口袋裏那枚嫣紅脣印。我默默遞上離婚協議。他卻將協議撕得粉碎,猩紅着眼把我抵在牆上:“沈倩,你告訴我——”“當初嫁給我,是不是就因爲這張臉,像你那個死去的初戀?”
我替妹妹嫁給了她那個窮男友。
所有人都笑我傻,放着門當戶對的婚事不要,偏要撿妹妹不要的破爛。
婚後三年,我陪他吃盡苦頭,看他從一無所有到商界新貴。
當他身邊開始環繞各色鶯鶯燕燕,當我發現他西裝口袋裏那枚嫣紅脣印。
我默默遞上離婚協議。
他卻將協議撕得粉碎,猩紅着眼把我抵在牆上: “沈倩,你告訴我——”
“當初嫁給我,是不是就因爲這張臉,像你那個死去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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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屏幕亮起的時候,我正在覈對這個月的賬目。
林修的名字跳了出來,下面跟着一行字:
“晚上有個應酬,不回來吃了。”
指尖頓在計算器的“歸零”鍵上,半天沒按下去。
窗外的天色已經擦黑,雨要下不下的樣子,悶得人心裏發慌。
這棟位於所謂“新貴”地段的公寓,隔音好得過分,安靜得能聽見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這是他這個月第幾次“應酬”了?第五次?還是第六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