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正當歐陽芩芍欲想跳入寒冰池之時,一道凌厲的掌風就在其快接觸到的池面上掃過,幸得及時抽離回落到池邊上。
依着掌風而來的方向看去,一男子正閉目不動呆在寒冰池裏,低沉且如其掌風般冷凌,“滾......”
從男子厚重的聲音聽得出來,他在極力的隱忍着,亦如此時的歐陽芩芍般。
歐陽芩芍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此時的她已經到達了極限邊緣,“你解你的毒,我解我的毒,我們互不相干,否則後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語畢歐陽芩芍再也不理會對方,跳入了寒冰池中。
“該死的唐敖,有種別讓我再遇到,否則我必將你的唐門暗器全部收颳了......”歐陽芩芍哪怕是在這寒冰池中也感受不到一絲的寒冷,心想此次真的是又惱又恨。
而在池中另一般端的男子,突然安靜了起來,無力與歐陽芩芍計較。
藥力真的是太過霸道了,即便是有作弊器也無法壓抑,歐陽芩芍漸漸失去了意識。
“你做甚麼,走開......”歐陽芩芍立即伸出雙手抵住男子的胸膛。
歐陽芩芍抬頭看向男子,準備毒罵對方一頓,結果自己居然花癡了起來,被對方的俊臉給煞到,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可是她再也不能花癡下去了,“你做甚麼,放開我,你瘋了嗎?”
“閉嘴......”男子惜字如金,卻有一種不容人抗拒的魔力般,還真的是不敢再動。
雖然歐陽芩芍是有想過找人解毒算了,但是那是由她選,而不是被選擇,所以在男子放鬆了警惕,一個反轉,:“該閉嘴的是你,本小姐是你想動就能動的嗎?”
此時在烈陽池不足百米外的地方,藥王和毒王正帶着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運着輕功飛向寒冰池,但是......
“完了完了......到底是誰啊?這......”當聽到從池裏傳來的聲音,即便二老及妙齡女子再笨也知道此時池裏發生着甚麼事,只是藥王急壞了。
……
爲了確保自己身上的媚毒全部都清除了,歐陽芩芍還是利用醫毒系統給自己做了一個詳細的掃描,“幸好都清除了,不然昨晚可是虧大了,不過還好是個帥哥,否則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
剛慶幸完,從醫毒系統裏取出衣服正要換上,可這一動,忽而疼痛起來,讓她不由得又開始毒舌詛咒起唐敖和昨晚的帥哥。
“男人都不知道是不是有暴力傾向的,都不知道憐香惜玉的嗎?再怎麼看我都是大美女一枚,嬌滴滴的弱質女子,啊......我的第一次啊......”爲自己就如此失去了第一次默默暗惜一分鐘,歐陽芩芍很快便收拾好了心情。
對於昨夜的男人,歐陽芩芍並沒有太多的想法,因爲除了那雙冷凌的眼睛,她真的甚麼都記不住了,哪怕她只記住他長得很帥,可模樣輪廓甚麼的都想不起來了。
她感覺那雙眼睛自己好像在哪裏見過,至於是在哪,她真的是想不起來了,那獨一無二的目光,像是會把人給看穿一樣,有一種吸引力,又有一種威懾力,讓人即愛又恨,看久了會讓人淪陷般。
對於這一Y情的男子,歐陽芩芍真的完全沒有放在心上,故在這三年的時間裏,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有再次遇到他的一天。
一身帥氣的公子服套在身上,再加上這1米75的身高,讓已經18歲歐陽芩芍看起來嚴然是一位貴公子,淡淡的書卷之息不展而露。
“又是水災......”剛從朱夕國回到龍騰國的歐陽芩芍看到還在滴着水的屋檐,百姓坐在門口無力的嘆息,不時還有抽泣的聲音傳來。
剛進入城門還只是依稀聽到,可是越往裏越聽得清楚,“李大夫求求您,就一副藥,只要官府開倉派糧我就可以用米付這副藥的錢的,求你行行好,孩子已經燒了一天了,再燒下去會死的......你可憐可憐我們孤兒寡婦吧......”
說着抱着嬰兒的婦人跪了下來,向着藥鋪的大夫磕起了響頭來,口中還不忘乞求對方。
“劉嬸兒,不是我不想幫你,真的是藥都被官府收了去了,我這都沒藥了,”李大夫是城中出了名的好大夫,可是現在的情形真的是愛莫能助,“前天兒街坊都瞧見的,這......你快起來,帶着娃回去好好護着吧,我實在是無能爲力啊......”
看着劉嬸兒護着孩子的樣子,歐陽芩芍的心不由得抽痛了一下,像觸動了甚麼機關,鬼使神推地讓她走了過去,“我可以救孩子,你先起來吧,這雨剛停,還有點涼氣,再這樣下去,孩子會受不了的。”
提及懷中的孩子,劉嬸兒回過了神來,轉向歐陽芩芍跪求道:“公子,您行行好,救救我兒吧......只要孩子沒事,我可以給您做牛做馬,求您了公子......”
眼見劉嬸兒又要磕頭,歐陽芩芍快速將其托住,其速度完全不像是一個文弱書生,不過對於把專注力放在孩子身上的二人是完全沒有發現,“這位大夫,方便借診堂一用嗎?”
李大夫連忙引着二人入內,就在進門的瞬間,歐陽芩芍感覺身後有一道灼熱的目光注視着自己,回頭,環望一週卻甚麼都沒發現,以爲是自己多心,便沒有放在心上。
……
很快李大夫便端來了熱水,歐陽芩芍將把水滲好後纔將孩子放入水盆裏託着泡在水裏,“李大夫,不知附近可有可以採藥的地方?”
“有有有......”李大夫沒有想到看着文弱的歐陽芩芍居然想自己進山採藥,“可是這連連雨天,山體碎石松落,不宜上山啊......”
歐陽芩芍當然知道情況,所以她壓根就沒想着上山,只不過是給個假象,免得到時被問藥草來歷之時不好回答,“孩子叫甚麼名字啊,看着將來一定是個俊俏的主。”
不明歐陽芩芍爲何突然轉移了話題,只是一邊聊着,一邊給盆裏滲熱水,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說着說着原本昏睡的孩子突然醒了,而且體溫也開始慢慢降了。
“牛兒醒了......醒了......”劉嬸見到孩子伸手想要她抱,激動得都有些無措了。
歐陽芩芍留了些碎銀和三小包藥粉遞給劉嬸,並囑咐道:“給孩子熬些米湯喝吧,如果再燒起來的話,便飯後合着兩口溫水餵給孩子喝。”
劉嬸想要拒絕歐陽芩芍的銀子,還未開口,李大夫便替劉嬸謝道:“歐公子,老夫替劉嬸謝過公子大恩,如果縣中的富商、公子小姐等的能像歐公子如此的話,如今城裏便並非如此景象了。”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歐陽芩芍不卑不亢道:“天災人禍總是難免的,我相信只要大家集心合力總能扛過去的,只是在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李大夫可否應允。”
李大夫有些意外,畢竟梅縣水災已經持續了三年了,只要有心打聽必定知道百姓們如今的困苦並非全因天災而致,從歐陽芩芍的氣質看來一定是名有才學的書生,怎麼會不對朝廷或者官府的態度有所氣憤的呢?
“不知歐公子有所請呢?”雖然困惑,但是李大夫還是沒有提出,接着對方的話順着問道。
歐陽芩芍心裏很清楚,有些事說了也沒用,還不如直接行動,故道:“可否請李大夫行個方便,讓在下在貴醫館開義診呢?當然在下可以付租金......”
“不不不......”李大夫連連搖手道:“歐公子的義舉老夫支持都來不及,怎能還收公子的租金呢?可是這藥......”
開義診固然是好事,可是現在整個梅縣的藥材幾乎都被官府收刮而去了,何來藥開義診呢?
歐陽芩芍淺淺一笑,道:“雨水如此充足,藥材一定長得很好的了......”
“歐公子你......”想到歐陽芩芍想上山採藥,李大夫可是急了,但是沒等他說完,便迎來了歐陽芩芍的告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