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母豬護理專業畢業後,我就回家繼承了養豬大業。
大年初一貪玩,學小孩用巨無霸大鞭炮炸糞坑。
一着急鞭炮握在在手上,把打火機扔了出去。
巨響過後,我被炸的口噴黑煙,眼白一翻就暈了。
猛地睜眼,發現我並未躺在醫院。
而是嘴裏塞着破布,手腳被粗麻繩死死捆住,蜷縮在散發着黴味的雜物間。
甚麼天崩開局,別人穿越都是首富千金,到了我就是被綁架落魄文工團小白花。
本來腦瓜子就被炸得嗡嗡響,此時門外還傳來一男一女的大聲密謀:
“我要夏清檸這個小賤人再也跳不了舞!我要讓人毀了她的清白讓她再也不能和我爭!”
“好好好,都依你。”
我在心裏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就這?
這種程度的綁架,簡直是對我專業的侮辱。
姐當年在學校實習的時候,綁過的豬都比你們心眼都多。
綁豬我是手拿把掐,解繩子更是不在話下!
……
等我趕到文工團的時候,後臺亂成了一鍋粥。
導演急得滿頭大汗,手裏攥着節目單,嗓門大得像個破鑼:“夏清檸呢?這都甚麼時候了!還有十分鐘就開場了!人呢?!”
角落裏,顧雨兒穿着一身本該是穿在我身上的演出服。
她臉上畫着精緻的妝,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壓抑不住的喜氣,嘴上卻還要裝出一副擔憂的樣子。
“導演,您別急。”
顧雨兒走上前,表現的極其溫柔,“清檸姐可能是有急事耽誤了......畢竟季白哥最近太忙,可能忽略了她,她在鬧脾氣呢。”
這一句話,既顯得她懂事,又暗戳戳地給我扣了個“因私廢公、無理取鬧”的大帽子。
周季白站在她身邊,一臉的正氣凜然,眉頭緊鎖:“這個清檸,真是太不像話了!爲了這點兒女情長,連集體榮譽都不顧了?”
“導演,不能再等了,讓雨兒上吧。”
“雨兒雖然是替補,但這支舞她私下練了很久,不比清檸差。”
周圍的演員們也開始竊竊私語,看着顧雨兒的眼神充滿了同情和讚許,對我則是滿滿的鄙夷。
導演咬了咬牙,看着時間,無奈地點頭:“行吧!顧雨兒,你頂上!好好跳,別掉鏈子!”
顧雨兒眼中閃過一絲狂喜,激動得聲音都在抖:“謝謝導演!謝謝季白哥!我一定不會辜負大家的期望,我會連着清檸姐那份一起努力的!”
說着,她就要往候場區走。
“慢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