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曾是地府連續三年的鎖魂銷冠。
治下區域沒有一個惡人。
可自從換了工作區域後,我最大的煩惱就是此地民風太淳樸,導致今年業績一直不達標。
正當我愁得想辭職時,人販子把我賣進了與世隔絕的山溝。
老光棍滿臉橫肉:“甭管從前甚麼身份,現在就只能伺候老子,早點生兒子!”
旁邊數錢的人販子更是笑得猙獰:“妹子,別怪哥心狠,人嘛,總要混口飯喫!你識相點,就能少受皮肉苦。”
還有這種好事?
我看着屋內濃郁到化不開的怨氣,還有眼前印堂發黑的準客戶,激動地拍桌。
“那咱們可說好了,誰先跑誰是孫子!”
......
陳鐵柱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刺耳的狂笑,滿是不屑。
“你是被嚇傻了吧?這裏是我家,我跑甚麼?”
他搓着滿是黑泥的大手,向我逼近。
旱菸味和餿味交織的口氣,聞得我想吐。
……
2
陳鐵柱這一跑,把全村的狗都叫醒了。
次日清晨,正門被一羣人踹開。
爲首的正是人販子團伙眼線,村裏媒婆王紅霞。
身後跟着十幾個長舌婦和壯漢,手裏拿着棍棒、鋤頭,還有一盆黑乎乎的東西。
陳鐵柱縮在王紅霞身後,指着我告狀。
“妹子,就是她!這丫頭邪乎得很!昨晚不但把我的手弄殘了,還毀了我家祖宗牌位!”
她一聽,吊稍眉瞬間豎了起來。
“好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賤人!進了這村,是龍你都得給我盤着!打了自家男人,還敢毀壞宗祠,我看你是活膩了!”
我倚在門邊,手裏把玩着玉佩。
這是原主母親的遺物,也是那縷殘魂僅存的執念。
“把它給我!”
王紅霞眼尖,貪婪之色溢於言表。
“進了陳家門,連你這人都姓陳,它就當是你打傷男人的賠償!”
她給旁邊壯漢使了個眼色,想上來硬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