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朵朵加班到凌晨三點猝死,一睜眼竟成了冷宮廢妃 —— 當晚就得凍死,三日後還等着白綾賜死!
這消息像驚雷炸在她腦子裏,原主的記憶瞬間湧來:不過是頂撞了貴妃一句,就被皇帝一句話打入冷宮,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先前那太監的冷笑還在耳邊迴響:“等死吧你,三日後白綾準時送到!”
現在,這爛命輪到謝朵朵來扛了!
冷宮的風跟刀子似的往骨子裏鑽,雪渣子直接砸在臉上,凍得她一個哆嗦。腳邊放着一碗餿飯,三隻老鼠圍着打轉,噁心得她胃裏翻湧。她蜷在牆角,身上蓋的破麻布比紙還薄,根本擋不住刺骨的寒意。
摸了摸臉 —— 顴骨高得硌手,原主這是餓了多久?
摸了摸手 —— 指節凍得發青,幾乎沒了知覺。
摸了摸腳 —— 腳趾腫得像蘿蔔,稍微一碰,鑽心的疼就順着神經蔓延開。
牆角的炭盆空空如也,連點炭灰都沒剩下。牀上的被子全是破洞,棉絮都露了出來,蓋着跟沒蓋一個樣。水缸早就結了冰,就算渴得要命,也不敢去碰 —— 那冰碴子喝下去,喉嚨都得被凍穿!
謝朵朵心裏清楚,她沒系統,沒空間,更沒甚麼金手指。
但她有腦子,有計劃,還有必須活下去的決心!
想讓她死?做夢!她謝朵朵偏要活,不僅要活,還要活得風生水起,甚至活成女帝!
她狠狠撕下裙襬,抓起地上的炭灰,在牆上用力畫下幾行字,每一筆都透着狠勁:
【求生計劃表】
① 借暴君的手,幹掉囂張貴妃
② 聯絡隱忍瑞王,挑唆他造反
……
“欣靈,你可知罪?”
龍椅上的男人背對着謝朵朵,聲音冷得像剛從冰窖裏撈出來,帶着能凍穿骨頭的威壓。
謝朵朵沒應聲。
按她先前的計劃,這時候該哭哭啼啼跪趴在地,裝出一副可憐模樣喊冤,說不定還能博暴君一絲憐憫。可她剛吸了口氣,準備啓動 “戲精模式”,男人突然抓起桌上一摞奏摺,“啪” 的一聲狠狠砸在地上!
“這寫的甚麼狗屁方案?!” 他驟然暴吼,吼聲震得房梁都似在顫,“需求改了八遍!今天要龍紋,明天要鳳紋,後天說要會發光!甲方有病啊?!”
謝朵朵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像被重錘砸中 —— 嗡嗡直響!
這語氣!這用詞!“甲方”?“需求”?這不就是她上輩子當社畜時,PM 天天掛在嘴邊的吐槽話嗎?!
她死死盯着男人挺拔的背影,心臟狂跳得快要衝破胸腔,連呼吸都忘了。
男人罵完,像是還不解氣,猛地轉過身來!
玄色龍袍隨着他的動作翻飛,腰間佩劍 “鏘” 的一聲出鞘,寒光瞬間劃破暖空氣,劍尖直直抵住謝朵朵的喉嚨!冰涼的觸感順着皮膚蔓延,激得她渾身一哆嗦。
“你抖甚麼?” 男人眼神狠戾如刀,彷彿下一秒就要刺穿她的喉嚨,“怕死?”
謝朵朵腦子依舊嗡嗡作響。
按原計劃,她該立刻哭着喊 “陛下饒命”,裝出極致的恐懼來博同情。可這話卡在喉嚨裏,怎麼也說不出口 —— 因爲剛纔男人罵的那些話,根本不是古代人能說出來的!
她盯着男人深邃的眼,腦子一熱,脫口而出:“怕...... 怕你沒 WiFi!”
話一出口,謝朵朵自己都嚇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