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海水澎湃。
海邊,盛大的慈善義賣晚宴如火如荼。
安如夏剛進臨時帳篷,身體就跌入一具滾燙的懷抱。
“幫我。”
冷冽的聲音,如刺骨的寒風,猛地掃過她的臉頰。
讓她不寒而慄!
男人帶着銀色面具,暗夜裏,安如夏看不清他的臉。
只知道他那雙太過深邃的眼睛,正如外面席捲海浪的漩渦般,攝人心魄。
第一感覺,這個男人很危險!
今晚學校在海邊舉行義賣慈善晚宴。
來參加晚宴的人很多,除了學生,還有社會各界人士,可以說魚龍混雜。
安如夏不知道,這個的男人是哪種?
只知道,能做出這種行爲的,定不是甚麼好人!
“先生,你冷靜點。”
她淡着聲音,試圖安撫男人。
……
回濱市路上。
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裏,戰墨爵慢條斯理的,拿掉了臉上的銀色面具,露出他矜貴剛毅的臉。
他五官深邃,輪廓分明,與生俱來的王者氣場很是強大。
尤其,那雙幽深如海的眸子,如漩渦一般,危險而神祕。
渾身散發出來的那股,不近人情疏離的冷,更是拒人千里。
特助周騰主動開口彙報,“戰爺,宮廷裏的那些物件全部義賣成交。
義賣的18億善款,已按照您的吩咐,全部募捐給了濱城各大院校。”
“嗯。”
戰墨爵惜字如金,語氣很淡。
他慢條斯理的解開袖口,舉手投足間,全是矜貴之態。
“我的事呢?”
“戰爺,我查過了,給您下藥的是顧小姐。”
聞言,戰墨爵深不見底的眼裏,倏然乍起驟冷的寒。
他咬着牙關,擲地有聲,“找死。”
周騰實話實說,“聽說她這次下了血本,不僅找人來綁您,還在濱市酒店,開了房間,就是爲了跟您……”
……
頓時,安如夏徹底驚呆了,她目光怔怔的鎖着厲少琛的臉。
難以置信道,“你打我?你背叛了我,還有臉打我?
厲少琛是太在乎蔣夢瑤,所以才一時失手。
聽到安如夏的話,他竟然有些緊張。
“如夏,你不該打夢瑤,她沒有錯,你不該這樣羞辱她。”
安如夏不怒反笑,“聽你的意思,是我的錯,我不該將你們捉姦在牀?
就該像個傻子,一直被你們耍?
厲少琛你明明喜歡我,還說過愛我的話,豈能跟蔣夢瑤做出背叛我的事?
”
“如夏,你誤會了,我對你說的那些話,只不過是站在夢瑤的立場,出於對姐姐的那種愛。
如果讓你誤會了,我現在跟你說清楚。
我愛的人是夢瑤,自始至終只有她一個人!”
一針見血的話,就好似一把鋒利的冰錐,狠戾的紮在安如夏的心上。
讓她鮮血淋淋!
可是,她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