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明虞你好狠的心啊,你我夫妻兩年,你居然現在爲了另一個女人,要挖我的腎?”簡靜瑤一想到這個,便臉蒼白如紙,渾身顫抖,淚如雨下。
“這是手術同意書還有離婚協議書,簽字,不要讓我說第二遍。”靳明虞面露不悅,將手術書推到這個崩潰的女人面前。
“當年要不是因爲你耽擱了瀟瀟的治療,她的腎也不至於會惡化到這種程度,現在這一切不都是你欠她的嗎?”
靳明虞的聲音冷到發寒,簡靜瑤淚止住了,不哭反笑。
兩年前,靳明虞生死未卜,家族中大權旁落,根本就不是現在這個呵斥風雨的靳總,簡靜瑤的妹妹簡靜瀟與他從小青梅竹馬,早有婚約,但是當時簡靜瀟根本看不上靳明虞,爲了逃避婚約甚至偷跑出國。
當婚期將至,簡家不得不讓簡靜瑤代替簡靜瀟嫁過去,而現在簡靜瀟回來了。
簡靜瀟她不過找了一個藉口,說自己當時已經病於膏肓早就需要出國治療,但是就簡靜瑤百般阻撓,耽擱了治療時間,而那時的靳明虞事業正處於風雨飄搖之中,簡靜瀟根本不忍心因爲婚事有變給他造成打擊,所以到最後不得不出此下策。
真是可笑至極,這個多麼荒繆的藉口,靳明虞應該是很愛對方吧,不然怎麼可能相信。
“好,靳明虞既然你想,那我如你所願,只希望你知道真相的那天不要悔不當初。”簡靜瑤紅脣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她這一刻才發覺自己這麼多年來活的就像一個笑話,婚事任由家族擺佈替嫁,出嫁前的那一天晚上她也幻想過,丈夫溫文爾雅,她不求兩人多恩愛,如果能相敬如賓便已經知足了。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婚後的日子會度日如年,靳明虞早就對簡靜瀟心有所屬,在他眼裏簡靜瑤不過是搶簡靜瀟婚事的惡毒女人。
現在離婚也好,就當是相互放過了,那顆腎他們要那便給他們,就當是給自己的年少無知買單。
簡靜瑤筆尖微頓,三五兩下就把字簽上,扔回靳明虞面前。
靳明虞冰冷的目光掃過她簽過的字,彷彿在確定是不是真的,隨後眼波一頓,拿出一張支票。
“畢竟夫妻一場,這是八百萬,算是給你的醫療安慰費。”
……
靳明虞的聲音明顯變緩了,簡靜瑤雖然也不相信他突然良心發現,但是她也冷靜了。
靳明虞提到了她的奶奶,那個簡家唯一一個對她好的家人,遺憾的是老人已經去世了,她最後離世的一句話都還在掛心着她,讓她跟靳明虞好好過。
這也是這些年簡靜瑤守着這名存實亡婚姻的原因之一。
一看簡靜瑤明顯被自己勸住,靳明虞也接着道,“之前的事我們翻篇,好好過日子?”
還沒等簡靜瑤回答他,一道甜美的女聲從別墅大門口傳來——
“明虞哥,我來找你啦!”
女孩坐在輪椅上,她的腎時不時都會陣痛,所以坐在輪椅上會方便很多。
女孩長相甜美,哪怕因爲病情臉色慘白,但是她依舊堅強的露出自己甜甜的笑。
看到她,靳明虞下意識上前站到簡靜瀟身邊,關心道,“怎麼過來了?醫生不是說你現在不適合在外面亂跑嗎?”
被訓的簡靜瀟一時間委屈極了,“可是人家想你了嗎?”
簡靜瑤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剛剛還好她沒相信啊,看這就是靳明虞前一秒還纔在跟她說好好過日子,下一秒就站到了另一個女人的身邊。
[叮——您的妻子再次對您失望,夫妻恩愛指數繼續下降三點,宿主生命值下降十分鐘。]
正當簡靜瑤爲自己不值的時候,就看突然大步走回自己身邊,表情輕鬆甚至帶着一點愉悅。
簡靜瑤都快懷疑自己是眼睛出問題了,她居然能在靳明虞有朝一日走向她?
簡靜瀟看到靳明虞的疏遠,心中頓覺不爽,但是她沒有表現出來,面上還是衝着靳明虞撒嬌道,“明虞哥人家這麼想你,你就不過來陪陪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