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恨夫妻對抗路+破鏡重圓+追妻火葬場話癆x緘默症】
路迎話癆,沈津淮卻患有緘默症。
根本不合適的兩個人,卻結婚三年。
路迎知道,他一直把自己當作白月光的替身。
她心裏不痛快,作天作地,以爲至少能在他在他眼中看到一絲波瀾。
可換來的,永遠只有冰冷的沉默。
他對她,永遠只有沉默。
後來,路迎親眼見,一貫冷漠的沈津淮溫柔護着另一個女人。
她的心終於死了。
將離婚協議輕放在他面前:“沈津淮,我放你自由。”
她轉身離開,再未回頭。
可是傳聞中冷酷無情的沈總,卻在一個雨夜徹底失了控。
緊緊抓住路迎的手,徹底哭紅了眼睛。
沈津淮向來如此,明明今天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他去機場接了程霜霜。
明明吵架之後是她生氣出來買醉,卻被她撞見他來參加了程霜霜的接風宴。
對他而言,路迎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不值得他浪費多一點點時間。
但程霜霜可以。
路迎心中刺痛,狠狠甩開男人的手,“要回去你自己回去,你管不着我!”
說罷就要伸手去拿桌上的酒。
沈津淮的臉更寒了幾分。
路迎還在譏諷,“程霜霜也在這兒吧,不過去陪陪嗎?小情人該生氣了。”
多諷刺,不記得跟她的結婚紀念日,卻記得程霜霜回國的日子,想必是日日盼着,想着,才終於等到這一天吧?
路迎鼻子一酸,手中酒杯忽然被一把奪走。
“你到底要幹甚麼?我說我不回去!”
怒氣翻湧,路迎“噌”一下站起身,“願意陪你的程霜霜就趕緊去,別打擾我找男人!我告訴你,本小姐勾勾手指頭,不知道多少人願意給我當狗玩,哪個都比你好一萬倍......”
路迎劈頭蓋臉一頓罵,下一秒身體驟然騰空,她下意識撲騰着雙腿,猶如一條捲上岸拼命掙扎的魚。
“沈津淮你幹甚麼?!放我下來!”
沈津淮將人抗在肩頭,冷着臉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