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見寧是圈子裏最任性妄爲的女人。
她今天能在非洲看大象遷徙,明天就能在南極看極光,開心時隨手打賞就是千萬,不高興時也能讓人砸了直播間。
男友更如衣服,一天一換,從不爲誰多做停留。
偏偏就是她這樣放浪形骸的人,最後卻嫁給了京圈最古板寡言的陸時衍。
甚至對方還大她十歲!
被父親綁回國完婚的那日,周見寧看着全程一絲不苟的陸時衍時,她的天塌了。
她無法忍受,未來幾十年都要跟這個乏味的木頭綁在一塊!
於是爲逼陸時衍離婚,她使勁了渾身解術。
陸時衍愛表,她就將他保險櫃裏的一排古董名錶,全都丟進泳池,可他回來後聽完管家彙報,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看向她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靜:
“玩夠了?下次可以讓管家幫你,水溫涼,容易着涼。”
他花生過敏,她就故意往他的早餐里加花生粉末,但他只是面不改色的喫下過敏藥:
“劑量不足以引發強烈過敏反應,下次可以多放點。你也可以直接告訴我,你想看甚麼反應,我或許可以配合。”
她故意在舞廳熱舞三天三夜,甚至將家裏傭人全換成男模,他都淡淡認可:
“傭人也能代表一個家的門面,不過類型有點單一,可以多風格。”
她所有驚駭世俗的舉動,在陸時衍眼中都成了平常小事,他跟在她身後,永遠妥帖地爲她處理好一切。
……
女人穿着小白裙,笑得眉眼彎彎:
“周小姐,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陸時衍愛之如命的前女友,謝晚凝。”
看着這張和自己有三分相像的臉龐,周見寧呼吸不由一窒,隨即皺着眉發問:
“所以呢?你回國不去找陸時衍,來找我幹甚麼?”
謝晚凝把玩着頭髮,看向周見寧的眼神裏竟是不屑:
“我剛剛聽到周小姐在這哭得好傷心,就想先來幫你,我有辦法,讓你和時衍馬上離婚。”
“甚麼辦法?”
謝晚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周見寧跟着她到了民政局,工作人員探尋的目光在二人間來回打轉:
“周女士,這裏顯示您是未婚,至於陸先生法律上的妻子,是您身旁這位謝女士。”
仿若“轟”得一聲驚雷在腦內炸響。
周見寧抖着脣半響說不出話。
“周小姐,十年前時衍便跪在我父母墳前立下誓言,這輩子非我不娶,所以......”
謝晚凝把玩着手上的鑽戒,眉梢輕佻:
“他的心裏,法律層面上,都只有我一人,你以爲他替你處理爛攤子是愛你?不過是履行和你父親的交易,順便把你當成我的擋劍牌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