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內人都知道,裴家三少有條鍾愛的白色貂皮,誰都不許碰。
我嫁給他第二年,不小心將果汁倒在貂皮上,他便讓我赤身跪在裴家祠堂,打了我數十鞭。
我後背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從此我不敢再踏進那間屋子。
第三年,裴凌安開始玩不同的女人。
每當有女人觸碰他心愛的貂毛,都會讓我來處理。
我從沒怨言,只因爲知道他在逢場作戲。
直到他遇見了沈薇薇,一個清純的女大學生。
那天,她不小心將咖啡倒在他最愛的貂皮上。
我立刻讓保鏢將她綁起對她進行責罵。
裴凌安趕來,不顧我三個月的身孕,狠狠打了我一耳光。
他抱起沈薇薇,冷聲警告我。
“貂皮和沈薇薇都不許碰。”
當晚,我被罰在祠堂閉門思過。
保鏢說:“太太,裴少說你對沈小姐不敬,爲了給您懲罰,必須在祠堂跪滿三天。”
……
當初,我才被他接回裴家時,天天做噩夢。
是他每晚抱着我,親吻着我的頭髮,一遍遍說着“我在。”
我曾天真地以爲,他會是我的救贖。
沒想到,卻是另一個深淵。
他看着協議,一臉嘲諷:“想離婚?可以,把孩子生了來。”
我摸着平坦的小腹,心臟一陣絞痛。
哪還有孩子。
看我沉默,裴凌安指着站在門邊雙眼通紅的沈薇薇說。
“另外,我裴家祖訓,只有喪偶,沒有離婚,想離開,先給薇薇道歉。”
我沒有猶豫,忍着劇痛爬到沈薇薇腳下,磕了三個頭。
“沈小姐,對不起,是我不小心,請你原諒。”
裴凌安皺緊眉頭,心中詫異。
一身傲骨的我這麼快屈服,眼裏平靜的沒有一絲不甘。
沈薇薇撲進裴凌安懷裏,委屈地說道。
“裴少,謝謝你這段日子的照顧,既然悅悅姐不喜歡我,我還是搬走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