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剛回到謝家就接到醫院電話。
父親的情況不見好轉。
不但沒有甦醒的跡象,各項臟器功能都在慢慢衰竭。
掛了電話,魂不守舍地上樓,恍惚間,似乎聽到某處傳來女人的低喘。
循聲過去,透過門縫,看到兩具赤裸交疊的身體。
她的未婚夫謝恆,正埋首在一個女人的頸窩裏,瘋狂親吻。
而那女人,雙手緊緊攀着他的肩膀,不斷嬌喘呻吟,
“阿恆,要我......”
看清女人面孔的瞬間,溫寧心口一窒。
白露。
謝恆的祕書,也是溫寧同母異父的妹妹。
“......真騷,今天就讓你懷上我的種......”
謝恆粗重喘息道,
“......把你那個死魚一樣的姐姐趕出去,讓你做謝家太太......”
白露柔聲勸道,
……
溫寧猛地睜大眼。
那抹鮮血滾燙、粘膩,帶着一股令人心驚的鐵鏽味,瞬間染透了她的脣珠。
“嘴脣太白了,沒氣色。”
謝宴聲盯着她,眸底翻湧着幽暗的光,聲音低啞,
“這樣,好看多了。”
溫寧渾身僵硬,睫毛顫抖得厲害。
她患有皮膚飢渴症,對溫度異常敏感。
那抹血跡燙得驚人,順着脣瓣燒進她的血液裏,引起一陣無法控制的戰慄。
“怎麼在發抖?”他微微俯身,近 乎呢喃,“怕我S人滅口?”
“大哥……”
溫寧的聲音都在打顫,不知是因爲恐懼,還是因爲那抹血帶來的怪異觸感。
“噓。”謝宴聲收回手,指尖在她脣邊若有似無地停頓了一秒,似乎很滿意這副傑作。
隨後,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驟然一鬆。
他慢條斯理地退後一步,拿起搭在一旁的白色襯衫。
動作優雅,甚至帶了幾分貴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