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三年紀念日前一天,餘盛夏向鬱景修提了離婚。
“爲甚麼?就因爲我讓芷怡到你的醫院做產檢?”
餘盛夏給鬱景修的領帶打了一個漂亮的結,聞聲輕點腦袋。
“原因有很多,但目前就是這樣。”
餘盛夏名下有一家專門爲女性服務的婦產醫院,主營孕期檢查,生產以及產後護理。
這是她當初和鬱景修結婚時,盛家那位她名義上的堂哥給的陪嫁。
宋芷怡是鬱景修的弟媳,她和鬱景懷與他們同年結婚。
很不幸,隔年鬱景懷就出了車禍躺到了牀上,四肢完全性癱瘓,如今已有兩年的時間。
但就在前兩天,宋芷怡挺着肚子來他們醫院做產檢,陪在身邊的正是餘盛夏的老公。
倆人結婚三年,從未同房。
而他卻陪着弟媳做產檢。
這裏面的事,餘盛夏不想細想,她垂下眼眸,再次開口,“離婚吧。”
許是她說話時的聲調太過溫婉,給鬱景修產生了一種她只是在喫醋鬧脾氣的錯覺。
餘盛夏的手被男人抓住,對方指腹在她嬌軟的指尖摩擦,“你明知道我們不可能離婚,還說這種話?”
“生氣了?”
……
倆人見面的地方就在醫院樓下。
餘盛夏剛下車,就看到了唐律身邊的男人,她頓時愣在那。
男人穿着墨色的西裝外套,曲着腿坐在座椅上,熨帖的西褲下透着雅氣。
他眸光疏離淡漠,正在翻看腿上的雜誌。
餘盛夏的心提到嗓子眼,身體緊繃。
幸好,對方沒看她,只催促了一句:“動作快點。”
唐律師聞聲,快步走過來,壓着聲音,“您給我打電話時,我在盛總的車上,盛總路過這邊,所以......我甚麼都沒說,您放心。”
餘盛夏稍稍鬆了口氣,她相信對方的職業素養,從包裏把協議遞給他。
餘盛夏壓着聲音詢問,“大概多久能夠拿到證?”
唐律師:“最遲一個月。”
餘盛夏點頭,“麻煩你了。”
盛君曜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帶着些許的涼意。
“還沒好?”
唐律師忙回應:“好了,盛總。”
餘盛夏見狀,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