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辭給丈夫藺景瑞送晚膳時,看見冷俊的他把庶妹楚舜卿壓在書桌上......
他隨後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聲音,精壯碩美的後背上,一滴汗水緩緩流下。
她呆呆地站在窗口看着。
呼嘯的北風捲着雪片刮過她的臉頰,楚念辭覺得渾身的血都凝住了。
隨後傳來的呻吟聲與夜風一樣不真實,像是一場夢。
她看着藺景瑞......這個她等了半年的未婚夫,這一刻,高冷疏離的臉上滿是野獅般饜足。
動作粗野狂放的彷彿是另外一個人。
完全不是那個循規蹈矩藺世子。
看着幾乎融爲一體的兩個人,楚念辭忽然覺得好冷。
原來這盛京的冬天,能冷到骨頭縫裏。
她移開視線,任雪點打在臉上,早已凍僵的手指緩緩蜷進袖中。
隨後,她聽見楚舜卿纖細而柔軟的聲音:“藺郎,你喜歡姐姐,還是喜歡我?”
“此刻當然是你了......”後面的話被風吹散了。
楚念辭沒聽清,也不想聽清。
她只是攏緊身上溼透的斗篷,看着自己地上影子,已碎得拼不起來。
……
庶妹楚舜卿沉着臉推門進來。
她一身湛青色醫官服,身材窈窕,容長臉,細眉鳳眼,翹鼻薄脣,玉帶束着小腰,纖細嬌柔不堪一握,微白的肌膚被風雪吹得紅潤。
與楚念辭的明亮眸子裏純粹乾淨不同,她斜眼看人時,柔弱閃亮眸子中帶着得意與輕屑。
楚舜卿抬手撫了下額前碎髮,斜睨着眸子看她,仿若告訴楚念辭,她永遠都爭不過自己。
楚念辭收回目光,心頭平靜無波。
她已經不拿她當妹妹了。
前世,她意外流產失了孩子,卻跑來害自己的孩子。
深吸一口氣,楚念辭注意到她神情中一絲陰沉,此時的楚舜卿本該春風得意,剛被皇后欽點爲女醫官,正是意氣風發之時,絕不會這般沉穩,前世她可沒主動來見自己。
唯一的解釋就是,楚舜卿也重生了。
“舜卿,夜深露重,怎麼不讓丫鬟跟着?”藺景瑞見到她,冷俊疏離的嘴角上揚,寒冰般眼眸含上了一絲春水,上前攏住她的手。
楚舜卿將柔細手指放在他修長的手中。
藺景瑞輕輕爲她呵氣,那是自己從未見過的溫柔繾綣。
楚念辭看着完全攏住她小手的修長手掌,慢慢別開臉。
十年磋磨早已消磨盡對他最後的情意,此時只覺得諷刺噁心。
“景瑞,回來兩天了,你總讓我陪着你,還沒和姐姐好好說過話呢。”楚舜卿將他的手貼在自己臉側,愛嬌地笑着,嬌柔目光中帶着眷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