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直播鑑房,連線到地產大鱷的千金。
她炫耀自己的全景江景房,我說活人住不了,她笑得直抖肩,說這是請大師佈局的聚財陣。
「這確實是聚財陣,但聚的是你的命,財歸你爹。建議你看看牀底下,是不是墊着七枚鎮魂釘。」
她笑得更加放肆,說牀是定製的懸浮款,根本沒牀底,然後舉報封了我的號。
當晚,她披頭散髮敲開我的門,求我救救她那條發黑的腿。
借運生基局,活女作人樁,抽髓供金龍,落地聽響,家破人亡。
這單屬於重大資產重組,救可以,得加錢。
......
平臺封號的通知彈出來時,我正在算這筆單子的投入產出比。
不僅沒賺到那個嘉年華的分成,我還倒貼了二百五的電費和流量費,外加被因果反噬的一口老血。
這屬於嚴重的壞賬,必須全額計提減值準備。
門被敲響的時候,我正盯着手機上被凍結的餘額,太陽穴突突直跳。
我沒去開門,而是隔着門板喊話。
「諮詢費五千,出診費兩萬,夜間服務費翻倍,先掃碼再進門。」
……
2
陳以此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盯出一個窟窿。
她大概這輩子沒見過這種時候還在算賬的人。
「你要多少?」
她顫抖着從包裏掏出一本支票簿,筆尖戳在紙面上,墨水暈開一片。
「只要你能救我,這本支票隨你填!」
我看着那本厚厚的支票簿,喉嚨發緊,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那是錢嗎?那是我的命!
但我不僅不能填,還得忍着心絞痛拒絕。
「收起你的空頭支票。」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掌心冰涼,全是冷汗。
「陳萬里既然啓動了陣法,你的銀行賬戶、信用卡、甚至名下的不動產,現在肯定都被凍結了。」
「這叫‘資產保全’,防止你這個‘資產’在報廢前轉移價值。」
陳以此不信,瘋了一樣撥打銀行電話,全是忙音。
她又去查手機銀行,顯示賬戶異常,只進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