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如果陳先生一輩子無法恢復聽力,您會後悔嗎?”
鏡頭前,蘇晚晴握住我的手,眼圈瞬間紅了。
她熟練地在我掌心寫下兩個字。
“不悔。”
隨後,她抬頭看向記者。
“陳默是爲了救我才失去聽力的。”
“無論他能不能聽見,我都會照顧他一輩子。”
演播廳裏響起掌聲。
蘇晚晴側過臉,溫柔地替我整理衣領。
她的嘴脣貼近我的耳朵。
“別怕,我在。”
這句承諾,她在我失聰後的五年裏說過無數次。
可她不知道,就在昨天,我已經重新聽見了。
1
“蘇總,如果陳先生一輩子無法恢復聽力,您會後悔嗎?”
鏡頭前,蘇晚晴握住我的手,眼圈瞬間紅了。
她熟練地在我掌心寫下兩個字。
“不悔。”
隨後,她抬頭看向記者。
“陳默是爲了救我才失去聽力的。”
“無論他能不能聽見,我都會照顧他一輩子。”
演播廳裏響起掌聲。
蘇晚晴側過臉,溫柔地替我整理衣領。
她的嘴脣貼近我的耳朵。
“別怕,我在。”
這句承諾,蘇晚晴在我失聰後的五年裏說過無數次。
可她不知道,就在昨天,我已經重新聽見了。
三個月前,我接受了耳神經修復手術。
……
2
第二天,蘇晚晴帶我參加晴川科技舉辦的公益活動。
活動主題是幫助聽障人士就業。
她牽着我走過紅毯,每遇到一名記者,便會放慢腳步配合我。
鏡頭拍不到的地方,她卻一次次抽回被我握住的手。
“蘇總和陳先生的感情真好。”
主持人笑着誇讚。
蘇晚晴立刻靠上我的肩。
“他聽不見,我就是他的耳朵。”
周圍響起掌聲。
我看着蘇晚晴眼中的淚光,差點以爲昨天聽見的一切都是幻覺。
直到我在後臺聽見她訓斥助理。
“陳默走得太慢,已經耽誤十分鐘了。”
“下一場活動別讓他來了。”
助理小心翼翼地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