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可是當朝駙馬爺......”
大婚當夜,雲逸塵被人攥緊腳踝,換了一個又一個的姿勢。
他情慾未退地掙扎着,卻被柳詩瑤骨握住命脈,鐵鏈聲嘩嘩作響。
屏風外,世家小姐臉頰微紅。
“柳大小姐不愧是將門出身,敢愛敢恨,爲了給親弟弟出氣,直接去公主府婚房把他的情敵睡了!”
“清冷矜貴的狀元郎是不是玩起來特別盡興啊?柳大小姐,玩完了能不能讓給我呀?”
聞言,柳詩瑤嘖了一聲,不悅道:
“那可不行。”
“誰要是敢把今天這事傳出去,別怪我翻臉。”
有人調侃道:“大小姐甚麼時候這麼憐香惜玉了,等你玩膩了,他一個出身鄉野的狀元還敢跟公主告狀不成?”
這話一出,衆小姐紛紛大膽起來,各種污言穢語不堪入耳。
雲逸塵眼神充滿了屈辱和恨意。
拼命想解開鐵鏈,卻被她鉗制禁錮在懷裏,動彈不得。
當初他和洛婉清被陛下賜婚後,柳詩瑤的弟弟柳墨染就鬧着要割腕自S,只爲了能讓柳家上書,請陛下收回旨意。
他恨雲逸塵搶走了駙馬的位置。
……
隔壁,柳墨染噗嗤一聲,笑道,“公主你聽,逸塵哥哥叫得整座公主府都聽見了,真是孟浪啊。”
那些聲音斷斷續續傳入耳中,洛婉清死死攥緊拳頭,臉色陰沉。
“他是我的夫君,你沒資格評論他,別越界。”
看見她眼底洶湧的情緒,柳墨染臉上閃過一絲嫉妒,而後故意挑撥道。
“公主別生氣嘛。”
“您不是要懲罰逸塵哥哥嗎?如果他知道是公主故意找人毀了他的清白,還要讓整個京城的都知道狀元郎是如何跌下神壇的,就爲了報復他父親,該難過死了吧?”
聞言,雲逸塵的腦袋“轟”地一聲炸開,臉色瞬間慘白。
報復......
他滿心期待的大婚,竟然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報復?
察覺到他的顫抖,柳詩瑤譏嘲道:
“當年你爲了救她跪求神醫,差點凍死在外面,可她卻在新婚夜和別的男人上牀,這就是你暗戀十年的白月光?要不是當初我......”
她的話音戛然而止,眸光暗淡,扯了扯嘴角。
“你究竟看上了她哪點?我到底哪裏比不上她?”
雲逸塵喉嚨發澀。
他和洛婉一見鍾情,互許終身,他爲了她,十年寒窗考上狀元,她更是把他寵上了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