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跟了唐煜承七年,她以爲那是愛情。直到傳來他和別人結婚的消息。他大婚那日,她死在被他親手送入的精神病院。後來,聽說唐煜承瘋了,抱着一堆枯骨沒日沒夜懺悔。再後來,聽說寧惜成了他的禁忌,絕口不提。直到唐煜承看到一個縮小版的自己。他抓着人家,把人小孩給嚇哭了:“你媽媽呢?”
昏暗的地下室內,充斥着鐵鏽般的血腥味。
寧惜緩緩睜開眼眸,入眼便是不遠處血肉模糊倒在地上的男人。
她嚇得倒抽冷氣,渾身一震,還沒回過神來,一道黑影在她面前一點點蹲下身子。
她的下巴被人用力的掐住,迫使她不得不面對那張人神共憤的俊臉。
“還氣我嗎?”
寧惜出於本能地朝着躺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男人看去。
眼前的男人,她愛了他七年,耳鬢廝磨,同塌而眠。
可如今,寧惜卻覺得陌生的可怕。
“嗯?”唐煜承尾音上揚,傳入她的耳內,無端升起一股森冷的惡寒。
她胡亂地搖頭,腦袋跟個撥浪鼓似得。
他對於她的表現似乎還算滿意,頎長的身子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的距離,薄脣緊貼在她耳畔:“下次再敢用別的男人氣我,這就是下場。”
“你把他怎麼樣了?”她小臉寡白,澄澈的眸子閃着怯意,濃密的睫毛因害怕顫的厲害。
“寧惜,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我捨不得動你,可對付一個男人,我有的是手段。”他答非所問。
唐煜承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細嫩的脖子一側,惹得她身子再次劇烈顫抖。
他濃眉緊蹙,對於她如此怕他,有些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