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港城大佬薛紹洋有個體弱多病的白月光。
他不忍心和宋千姿吵架發脾氣。
就養了個與她有八分相似的我。
作爲代替宋千姿承受他怒火的工具人。
宋千姿生理期調皮吃了口冰淇淋。
薛紹洋就把同樣生理期的我按進冰桶裏,直到我痛昏過去。
宋千姿鬧着要去非洲做公益。
薛紹洋就把我關進滿是毒蟲沼澤的生態箱裏三天三夜。
直到我感染病毒,住進醫院。
只有看到我受罰的慘狀,宋千姿纔會乖乖縮進薛紹洋懷裏說。
「嗚嗚嗚,真可怕,我再也不敢了。」
這次,我又因爲宋千姿冒失的攪亂了薛紹洋的會議。
而被薛紹洋按在雪地裏抽了三十鞭子。
渾身是血的我,握着薛紹洋塞到我手心裏的金卡虛弱的勾起嘴角。
……
2
我沒想到,再拿十萬塊的機會來的這麼快。
剛捱了鞭子的第三天,背上的傷口正在長肉。
鑽心的痛癢讓我只能靠着藥物才能勉強入睡。
猛然間一盆冰水潑到了我的臉上,薛紹洋一把將我從牀上拉起。
「沈繁星,快點跟我走,千姿出事了。」
我迷迷糊糊的被套上了一身單薄的派對小禮服。
塞進了一輛我從未摸過的跑車裏。
原來,宋千姿今晚和幾個小姐妹飆車撞壞了街邊的廣告牌。
港城對交通事故的處理一向嚴肅,任何人都不能姑息包庇。
薛紹洋自然捨不得宋千姿受這份罪,所以他第一時間把認罪書遞到了我的面前。
「簽字吧,我會幫你找最好的律師。」
我攥着認罪書,握筆的手都在跟着顫抖。
在港城所有因交通事故入罪的人,入監照片都會在熱點新聞上滾動播出。
到時候全港城的市民都會看見,包括我療養院裏的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