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穿越到火影世界,就覺醒了直死魔眼,怎麼辦?
凌淵表示,問題不大。
你跟我談忍術?抱歉,在你結印的時候,你的術式就已經“死”了。
你跟我講血繼限界?別天神也好,天照也罷,在我眼裏,都只是一堆花裏胡哨的線條。
你跟我秀尾獸玉?那玩意兒的“死線”,我看得一清二楚!
當大蛇丸炫耀他的永生時,凌淵劃破了名爲“不朽”的概念。
當佩恩自稱神明,要讓世界感受痛楚時,凌淵踏過廢墟,來到他的面前。
“聽說......你要替天行道?”
“不好意思,我,就是‘道’的終點。”
“現在,讓我看看,神的‘死’是甚麼樣的。”
宇智波鼬冰冷的刀鋒劃破皮膚的那一刻,凌淵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
這穿越的打開方式,是不是草率了點?
“噗嗤。”
溫熱的液體濺在臉上,帶着鐵鏽味。
凌淵甚至沒看清發生了甚麼,身旁的大伯——那個平日裏只會吹噓宇智波榮光的胖子,就已經倒在了血泊裏。
喉管被切開,像個破風箱一樣發出“嗬嗬”的聲音。
這就是火影世界。
這就是滅族之夜。
沒有廢話,沒有嘴遁,只有最爲純粹、高效的S戮。
凌淵僵硬地靠在滿是鮮血的牆壁上。
面前。
那個身穿暗部馬甲,揹着忍刀的少年,正用一雙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淡漠地注視着他。
宇智波鼬。
這個被無數火影迷吹捧爲“鼬神”的男人,此刻在凌淵眼裏,只有令人窒息的S意。
“你是最後一個。”
……
夜風捲着血腥味,鑽進鼻腔。
凌淵靠着冰冷的牆壁,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剛剛強行“S”死月讀空間,透支了他幾乎全部的精神力。
現在的他,連抬起一根手指都需要莫大的毅力。
但他不能倒下。
因爲站在他面前的,是比宇智波鼬更陰毒的毒蛇——志村團藏。
“比蜘蛛網還精彩?”
志村團藏雙眼微眯,渾濁的眼球中透出一絲危險的寒光。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明明對方只是個查克拉枯竭的少年,明明周圍站滿了根部的精銳,可那種被看穿一切的赤裸感,卻讓他脊背發涼。
“拿下。”
團藏沒有廢話,手中的柺杖重重一點地面。
對付一個強弩之末的小鬼,不需要他親自出手。
嗖!
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