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國的第一美人,第一才女卻嫁給一個無權無勢的傻王,真的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哎,這七王爺傻歸傻,卻是個有福氣的,要不然十年前的那場大火怎麼沒把他燒死,只是毀了容嚇傻了,那四小姐一心一意想嫁給四皇子當側妃,尋死沒死成,照樣嫁給了七皇子,五王爺風流,可是肖想了這第一美人好久了,最後卻被一個傻王爺給捷足先登了。”
莫夕顏坐在花轎裏面,聽着外面那些三姑六婆的議論聲,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笑。
大概她是史上最悲催的一個穿越者了吧?
剛穿越過來,嫁人就算了,嫁的還是一個傻子。
而這個傻子,還是原主的親生父親逼着她嫁的。
聽這些人的話,好像這位七皇子的地位很低呢!
不過......
無所謂,七皇子,傻王爺,她的人生一定和上輩子一樣,不會平淡無奇的。
沒多久,花轎便來到王府門前。
憨傻的夏夜白穿着一身大紅色的喜袍,臉上戴着一張銀白色的的面具,面具的左邊刻着一朵盛開的白蓮,遮住了嘴巴以上的輪廓。
按照司儀的吩咐,夏夜白樂呵呵的走到花轎的跟前,抬腳踢了轎座一下,象徵性對着新來的王妃下馬威的儀式,彎腰掀開轎簾,將結着綵球的紅布的另一端交給了夕顏。
走完了一系列繁瑣的程序,有人在傻王的手握住紅綢就要邁步進入洞房之時,攔住了他。
“七皇子,今兒是你大喜的日子,很高興吧?不讓咱們看看新王妃,我們早就久仰大名,卻未能一睹芳顏,着實遺憾呢?今日七皇子大喜,讓我們也跟着沾點喜氣。”
此人搖扇冷笑,自詡風流不俗,正是禮部尚書的兒子李建輝,衆多皇子中,他和五王爺是走得最近的。
……
喜房內。
紅豆和相思兩個丫鬟已經被夕顏遣下去了,只剩下坐在牀榻上的新娘和對着甚麼都看不到的新娘傻笑的新郎。
“娘子,你對我好好哦。”
娘子?
蓋頭下的莫夕顏嘆了口氣,這個夏夜白雖然笨,雖然傻,但比起那個可能得了梅毒的五王爺,卻也不錯了。
“還發甚麼愣?還不過來把我的蓋頭也揭了。”
被頭巾擋住了視線,夕顏的勢力範圍只能看到他呆站在自己跟前不動的雙足,感覺到他的喜悅,等了老半天除了那一句,娘子,你對我好好哦,就再沒了動靜。
被折騰了一整天,她現在是腰痠背痛腿抽筋了,尤其是肩頸的位置,那沉重的鳳冠,壓得她都抬不起了。
偏偏站在一旁的呆瓜完全沒有一點自覺,還兀自沉浸在夕顏剛纔那英勇的一幕沒有清醒過來,他要是再不動手,她可就要自己掀開蓋頭,取下頭上的鳳冠了!
想到此,她又是一陣無語,她的這個王爺,絕對比華國曆史上任何一個王爺都還要窩囊,大婚的日子,居然喜房裏連伺候的嬤嬤都沒有。
“啊!”
乍聽到坐在牀榻上新娘子不耐煩的開口,夏夜白驚訝的交出了聲,面具下得那雙眸子和那迷人的脣同時向上揚起,半晌,撅着嘴,萬般的委屈:“怎麼揭啊?”
夕顏差點想要吐血,終於,皇帝老子被她在心底罵了好幾十遍了,居然沒人教他進新房以後要解開新娘的蓋頭,這個王爺,真的是當假的。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真的不會相信會有這樣窩囊的王爺,看來那些人說的就連街邊的乞兒也敢朝他扔石子的話是真的了。
“就是用秤桿把我的蓋頭揭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