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林疏月滿懷期待等到的卻是丈夫小心翼翼攙扶着一個孕婦。
那個曾經發誓只愛她一人的傅承澤,冷漠的開口:“她懷孕了,我們離婚吧。”
婆婆聯手小三當衆污衊,她反手將百萬玉鐲丟進垃圾桶,絕塵而去。
離婚後,她不在是哪個甘當家庭主婦的醜女。
醫學界的天才是她,高級珠寶設計師、頂級黑客是她。
頂級豪門失散多年的真千金也是她......
當她以真面目回歸,驚豔全場。
前夫跪地求複合,她卻挽着首富宴凜川的手臂,笑得漫不經心:
“傅先生,你哪位?”
“好啊!林疏月!我就說好端端的手鐲怎麼會不見了,原來是被你偷了!衛盼蘭氣得渾身發抖,指尖幾乎戳到林疏月臉上,“我絕不允許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帶走傅家的一分一毫!”
林楚楚立刻上前一步,輕輕拉住衛盼蘭的手臂,語氣溫柔似水:
“阿姨,您先別動氣,小心身子。我相信姐姐不是這樣的人,這中間一定有誤會。”
她轉而看向林疏月,眼神懇切,彷彿真心在爲她尋找開脫的理由,“姐姐,你是不是在哪裏偶然看到,覺得好看,所以拿來欣賞一下,忘記放回去了?你快跟阿姨解釋清楚啊。”
傭人們也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真沒想到,太太居然會做這種事......”
“平時裝得清高,原來是手腳不乾淨。”
“還是楚楚小姐善良大度,這時候還幫她說話。”
“就是,等楚楚小姐當了太太,咱們的日子肯定好過多了。
傅承澤緊鎖眉頭,凝視着那枚被高高舉起的手鐲,眼底翻湧着失望與不解:“月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疏月脣角掠過一絲極淡的冷笑。
用這等拙劣伎倆構陷她,真是蠢得可笑。
“伯母,您別生氣了。”林楚楚端出善解人意的姿態,柔聲道,“姐姐既然喜歡,這鐲子就送給她吧,就當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她說着又輕撫衛盼蘭的背脊,“我那兒還有隻更通透的翡翠鐲子,明日就給伯母送來。”
衛盼蘭聞言,鐵青的臉色稍霽,從鼻子裏哼出一聲:“既然楚楚開口,這事就算了。你趕緊滾!”
傭人們立刻見風使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