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意外出車禍後,妻子裝作失憶忘了我。
她的竹馬遇到難纏的客戶,她忘了我曾爲她捐肝,把我拉去爲竹馬擋酒,我因酒精中毒死在了醫院裏。
臨死前,岳母求她救救我,妻子卻沒當回事。
“不就是多灌了他兩瓶,酒都不能爲文謙擋,要他這攀高枝的鳳凰男有何用?”
岳母給她看醫生的診斷書,哭着說我再不做手術就會死。
她輕嗤,“做得還挺像真的,當初肯定也是用這種齷齪手段娶到我的吧!”
走投無路下,岳母跪在她面前,放下所有臉面爲我博一線生機。
妻子直接怒了,“別耍這些把戲了!你們都說我從前和他多麼恩愛,肯定是誆我的,否則我怎麼不記得對他有感情?我愛的明明是文謙!”
岳母被她毫不留情驅趕出去。
她以爲只要自己失憶演得夠逼真,恢復時我就不會怪她。
可沒想到這回,我真的和她永別了。
......
“病人的病情真的很嚴重,已經不能再拖了,需要儘快給他上急救措施!”
“只能把人放這,江小姐不允許我們給他治療......”
……
2
江寒月冷冰冰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
“我都說了不認識蕭天辰!他也不是我丈夫,我怎麼可能看上一個窮鬼?”
“如果他非要裝模作樣,就讓他躺着,不要浪費寶貴的醫療資源,反正他在這個家也不掙錢,不是嗎?”
我苦笑一聲,曾經我也是小有名氣的畫家。
後來手指被江寒月砍斷後,我也沒有放棄,積極尋找出路創業。
可江寒月知道後,卻以愧疚爲由,強制我在家裏休息,不讓我出門掙錢。
後來我才明白,她不是關心我,而是單純害怕我對她竹馬的創業之路造成任何威脅。
一陣尖銳警報,心跳變成直線。
這回,我徹底變成了一縷靈魂。
我飄蕩在醫院大樓裏,看着岳母四處求人,救命稻草般抓住路過的每一個醫生。
艱難地請求他們,“能不能救救我女婿?就是那個躺在牀上的人,江寒月的丈夫!”
可是每個醫生都一臉爲難,“您別爲難我們了,這棟醫院都是江小姐的產業,她下了死命令叫我們不能救人,誰敢不聽她的?我們還不想被開除呀!”
岳母實在沒辦法了,就提出要給我轉院。
可有人牢牢地守住了我的病房門,搖着頭,“抱歉,江小姐也吩咐了,說就讓蕭先生在這裏躺着,不準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