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繼兄宋硯澤祕密戀愛的第五年,紀念初又懷孕了。
她捏着驗孕棒,指尖輕輕摩挲着那兩條紅線。
上次意外流產後,宋硯澤摟着她輕哄:
“下次有了孩子,我們就公開,結婚。”
這個她等了五年的人,終於要屬於她了。
電話鈴聲打斷了紀念初的思緒。
閨蜜蔣晗的聲音帶着羨慕:
“念念,你哥也太帥了吧!爲了你當衆跟王少大打出手,現在圈裏都傳瘋了!”
紀念初一愣,不解蹙眉:
“你是不是看錯了?他最近在忙項目。”
而她,也一直在家,根本沒接觸過那位王少。
蔣晗疑惑:
“怎麼可能?”
“他特意包下整艘遊艇說爲人慶生,還點天燈拍了頂級藍鑽,就因爲王少在拍賣會嘴賤說了句‘還是敞着腿來錢快’,他當場就黑臉動了手,媒體都拍到了!除了你,他還能爲哪個女人花這麼大手筆?”
紀念初腦子突然亂了。
……
客廳沒開燈,她就這麼在沙發上坐了一整夜。
天亮了,光線照進客廳,也照在紀念初死寂的臉上。
她視線落在桌上的車鑰匙上,那是宋硯澤的第一輛賽車。
爲了在這個家裏站穩腳跟,他放棄了賽車的夢想,進了公司。
他說:“等我有足夠的話語權,才能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
那時她心疼又感動。
所以在得知他把這輛車賣掉的第二天,她就去記下了那家店。
之後的幾年,她一邊讀書一邊打工,省喫儉用。
上個月終於湊夠錢,把車贖了回來。
她想等他地位穩固那天,給他這個驚喜。
可是現在,做的一切都顯得那麼可笑。
門鎖突然轉動,本該在度假的繼父和母親提前回來了。
母親一眼看見桌上“五週年紀念日”的牌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她衝過來,一巴掌狠狠扇在紀念初臉上:
“你不要臉!你怎麼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