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出差回來,脖子上頂着個鮮紅的草莓印。
他一邊換鞋,一邊漫不經心地解釋:
“山裏蚊子毒,咬的包,你別多想。”
他睡熟後,我翻到了他和那個女實習生在景區的合影,照片裏蚊子確實挺多。
那個女孩年輕漂亮,笑得比我甜。
我輕輕摸了摸他的臉,甚麼也沒說。
其實我後頸上也有好幾個這樣的蚊子包。
我不敢開口,怕暴露了。
那個給我蚊子包的男人,笑得也很甜。
1
男友出差回來,脖子上頂着個鮮紅的草莓印。
他一邊換鞋,一邊漫不經心地解釋:
“山裏蚊子毒,咬的包,你別多想。”
他睡熟後,我翻到了他和那個女實習生在景區的合影,照片裏蚊子確實挺多。
那個女孩年輕漂亮,笑得比我甜。
我輕輕摸了摸他的臉,甚麼也沒說。
其實我後頸上也有好幾個這樣的蚊子包。
我不敢開口,怕暴露了。
那個給我蚊子包的男人,笑得也很甜。
......
顧禹寧翻了個身,手臂搭在我的腰上。
被子滑落一半,露出他胸口幾道抓痕。
痕跡很新,微微泛着血絲。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手掌順着我的腰線上移,停在那處衣領遮住的後頸。
……
2
他走過來,手指勾起那一串車鑰匙,另一隻手自然地替我理了理耳邊的碎髮。
動作看似溫存,眼底卻是一片漠然的冷靜。
“去補個口紅,把氣色提一提。”
“跟了我這麼久,你應該最清楚,我不喜歡身邊的人一副受了委屈的苦相,不好看。”
晚上八點,會所包廂。
菸酒味混雜着昂貴的香水味。
顧禹寧坐在正中間的沙發上,長腿交疊。
他左手夾着煙,右手搭在沙發背上,姿態慵懶。
我坐在他旁邊,負責給他倒酒,剝水果。
像個不需要說話的擺件。
“顧哥,這就是嫂子吧?”
一個穿着花襯衫的男人湊過來,目光放肆地在我身上轉了一圈。
“真賢惠,難怪顧哥家裏紅旗不倒。”
顧禹寧吐出一口菸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