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夫人沈相念端莊賢淑,背地裏卻養了個清冷外室。
只因貪戀他眉眼間與白月光三分相似的溫柔,她以假名誘他沉淪,夜夜貪歡。
一年後,失蹤多年的夫君突然歸府,沈相念果斷斬斷與謝朝的私情。
可誰曾想,那落魄書生一朝翻身,竟成了東宮新立的儲君!
昔日溫順的獵物化作豺狼,強取豪奪,步步緊逼!
她拼命躲藏,卻還是被他抓了回來,掐着腰按在榻上——
“夫人,玩夠了嗎?”
“夫人,怎麼辦啊,侯爺已經進去了!”
含星小臉兒煞白,樣子比沈相念還急。
沈相念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是慌不得。
“跟我來。”
她利落躍下馬車,領着含星疾步繞向張府後門。幸而早先與張家姐姐商議過對策,此刻倒也不算全然無備。
二人忐忑行至後門,果然見接應之人已候多時。
婢女蓮兒正焦急張望,一見她們便快步迎上:“天爺啊,您再不來,夫人都要拖不住了!”
不曾想,連託詞都背好了的沈相念,愣是半句也沒用上。
見到薛安時,他已是酩酊大醉,連步子都站不穩。
數年不見,沈相念有些恍惚,出神了片刻,叫含星和蓮兒幫着把人扶上了馬車。
張娘子放心不下,親自將沈相念送到了府外。
待四下無人,張娘子忙將沈相念拉到暗處低語:“幸好你姐夫今日在家,才拉着他喝了幾杯拖時辰,回去可別說漏了嘴。”
沈相念連連應聲,感激地欠身行禮:“多謝姐姐,事出突然,這麼晚了給姐姐添麻煩,我也不知他會找上門來,姐夫他......沒說甚麼吧?”
張娘子搖頭扶起她:“你我之間,還談甚麼麻煩,只是......”
她遲疑片刻,壓低嗓音道:“他既回來了,你那小郎君可要安置妥當了,今日是我還好,若是換做旁人,怕是要鬧出大事!外頭的玩玩便罷,我瞧着也差不多了,早些把他打發了,別給你引來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