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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兒子第三次告訴我,丈夫又在車上跟漂亮大姐姐玩騎馬遊戲時,
我沒有暗自垂淚,而是按下了車庫的按鈕爲他們遮掩隱私。
完事後的楚涵攔住我的去路,語帶玩味:
“呦,這次不鬧了,是意識到這是你應得的報應?”
五年前,在逼死我父親的葬禮上他也說過這句話。
“要不是那老頭子故意陷害我入獄,我早就贏得私生子試煉,繼承了集團!”
可真相是楚家送給他歷練的公司涉及嚴重犯罪,再待下去必死無疑。
我爸所做一切,只是幫他這個女婿謀求一條生路。
無論我說多少次,他都認爲我是在狡辯:
“這一切都是你跟你家欠我的,你們現在的處境,只不過是罪有應得。”
往後五年婚姻,他換着花兒地高調玩情人。
我這個楚太太成了徹頭徹尾地笑話。
我都咬牙承受下來,直到他放任金絲雀將我的孩子從二樓推下。
他啞然了許久,依舊冷淡回了一句:“這也算你的報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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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嘶吼着質問她爲甚麼壞尅而這一切?
“豪門之爭,向來如此。我原本打算放棄一個不願爭奪家產的兒子,沒想到他最後成功了。”
“楚涵因爲對你的恨意東山再起。你現在再解釋也無濟於事,他不會相信的。你知道他對你已完全失去了信任,不是嗎?”
她說得對,楚涵對我的恨意已經根深蒂固,完全失去了信任。
這麼多年,楚涵一直在無休止地欺辱着我。
如今,這一切終於得以結束。
還有一週時間,我就能帶着母親與我孩子的骨灰離開。
我剛回到房間,還未將我懷中的骨灰盒放下,楚涵便踹門闖入。
他不由分說地揪住我的衣領,用力甩了我一巴掌,狠狠地將我扇倒在地。
“林黎,你爲甚麼又去找莉莉麻煩?”
“我警告過你,如果再找莉莉麻煩,我不會讓你好過。”
我顧不上臉頰的火辣,慌張地將跌落在地的骨灰盒拾起,確認依舊完好後才鬆了口氣。
楚涵的嘴角仍嵌着一抹冷笑,欣賞着我狼狽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