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賣進侯府當童養媳十年,爲了贖身,青鳶接了個爲死囚傳宗接代的差事。
“公子,求您給奴一個孩子吧…”
昏暗的牢房內,黴溼味兒像鉤子鑽進鼻腔。
冰冷石板牀上鋪着稻草,衣裳半落不落,髮絲交纏之間,青鳶藕臂如同水蛇纏上他的肩身,貼在男人耳邊輕吻索求着。
“你要,便給你。”
楚驚弦說話時早被下了藥,這時更是被懷裏的人勾了三魂六魄,毫無理智可言。
“公子可要,說話算話~”
很快,男人沙啞又壓抑的喘息混着女子嬌媚的吟哦,讓陰冷的牢房都火熱起來......
突然!
“姐姐!!”
同屋紅豆的嗓音傳來,猛地將青鳶搖醒。
青鳶睜開眼,是熟悉的臉,長舒出一口濁氣,面色潮紅。
紅豆見她臉色不好看,問:“怎麼了,姐姐可是又夢魘了?”
“還好。”
青鳶撐着從牀上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那夢實在是…說不出口。
……
聽說看不見的人,嗅覺聽覺都好的出奇…
青鳶整個人僵住,大氣都不敢出。
只聽竇夫人關切道:“三郎可是有哪裏不舒服?面前是火盆,沉沙扶着,不會出錯的,若是三郎不放心,母親來扶三郎可好??”
被人打斷,楚驚弦神色也恢復如初,被人扶着跨過火盆:“無事,母親無需擔憂。”
楚驚弦一走,青鳶才鬆了口氣,轉眼又在嬤嬤選人燻艾時,狠狠提了起來。
主座上竇夫人笑:“給三郎去晦氣,自然要選個命格好的來,青鳶,你來。”
懸在頭上的劍還是斬了下來,青鳶深呼吸了口氣,只能上前應答:“是,夫人。”
青鳶從嬤嬤手裏接過點燃的幹艾。
灰白的艾草煙嫋嫋升起,她硬着頭皮走上前,男人身上的冷梅氣息強硬地劈開艾草氣味,直往青鳶鼻尖鑽。
一如那一夜,陰溼氣味也遮不住他身上的冷梅香…
“靠近些!你這是燻艾呢,還是燻公子呢?”
嬤嬤一聲呵斥,硬把青鳶推得離楚驚弦更近。
面前和楚驚弦的距離,堪堪一拳,他溫熱的氣息直打在她額頭,青鳶渾身都緊繃起來,緊緊攥着艾草,耳邊嬤嬤唸叨的祝詞都蓋不住她的心跳聲。
冷靜,冷靜!!
這麼重的艾草味,他不可能聞清楚她身上味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