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古代言情+追妻+打臉+作精
喬疏認爲極品不少,一拎一個準,她自己就是讓人閃瞎眼睛的極品。
十歲那年,喬疏意外摔成了傻子,跟着母親回了外祖父家。十六歲那年,她誤闖了謝成的家進了人家的房間睡了人家的牀,結果被睡了。一朝清醒,看見的是男人指着她面前的一兩銀子和一袋子大米要她選一樣和離。她一根手指頭指向自己生的縮在角落裏沒有存在感的小奶娃。奇怪手指有異常!別人盼着她過的悽慘她偏要瀟灑,別人以爲的小傻子她當作人才培養。
以前的男人忍無可忍希望一別兩寬。看着判若兩人的女人,追悔莫及,活似舔狗。別人說他的女人是瘋子,他認爲是魅力。別人說她身邊的男人不少,他挺身而出,誰敢。
喬疏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兒子,你缺爹嗎?
兒子:想當他爹的人太多,不缺,蛋似娘好像缺少一個馬車伕。
???
“你選他?!”對面的男人看着她有些驚訝。
喬疏這傻子還知道要自己的孩子?怎麼可能?平時只會跟孩子爭喫的,會跟孩子玩玩,其他的甚麼都不會。連孩子出生後餵奶都不願意。
孩子是他跟妹妹用米糊一口一口喂大的。
喬疏沒有感受到男人喫驚的眼神,她看向自己指向孩子的那根右手食指。這食指真白呀,與其他四根手指頭形成截然不同的對比來。
這食指白的晶瑩,而其他四根手指頭卻是烏漆嘛黑的全佈滿污垢。
喬疏驚訝的又看向自己的左手,左手也與她所見的一樣烏漆嘛黑的很。
怎麼唯獨只有這根手指頭是白的呢?喬疏不免想了起來。就在自己下意識想的時候,一根手指頭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
喬疏慌忙抽了出來,塞進自己嘴巴里的就是這白的晶瑩的右手食指。
她終於明白了,原來她傻的幾年裏,自己嘴裏就是吮着這根手指頭的。難怪這根食指如此白皙,還似乎有點畸形,像她知道的小孩子從小吮吸手指頭造成的後果一樣。
自己真是傻死了。
她看向坐在矮凳子上不再抽噎的小奶娃。呵呵,此時一根手指頭吮在手中悠然自得,極其安心。
果真是母子呀,天天跟在她身邊,這動作學的這麼順溜。
喬疏忽略了回答男人的問話和驚訝。
男人皺眉看向面前的女人:“你到底要選甚麼?你要是不選,我便替你選了。”
喬疏看向挺急的男人,還真是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