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媽媽嫌生弟弟時被小啾啾扎穿了產道,於是她成了愛女狂魔。
小時候媽媽將稀薄的奶水全讓給了我,只給弟弟喝米糊糊。
冬天媽媽厚着臉皮去找親戚討舊毛衣給我,而弟弟只能夾棉絮。
他們砸鍋賣鐵將我送進衡水中學,卻將弟弟送進中專自生自滅。
極端的偏心讓我對弟弟感到心疼,所以長大後總是私下裏貼補他。
直到我提前回家過年,房門裏傳來兩人得意的聲音。
“媽,大平層好是好,就是太遠了,你再給我買輛車唄。”
“那得找你姐,過兩天我們再演場戲,你說欠債了我要把你趕出去,她一個心疼不就乖乖把錢從她口袋拿出來了?”
“還得是媽聰明,用愛女婊這種人設,從小就讓姐姐心甘情願地爲我付出......”
門外的我站在風雪中,手裏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貨,宛如一個小丑。
於是在弟弟又一次裝出羨慕我是女孩,能得到媽媽的愛時。
我對着神仙許願:“滿足我弟弟的願望,讓他變成一個嬌嬌女寶吧!”
......
屋內,我弟跟我媽追憶起了往昔。
……
2
這還是我第一次說這種話,兩人的身形明顯一晃。
他們飛快交換了一個眼神。
弟弟立刻心領神會地拔高聲調:
“要不是當初媽媽把上學的機會讓給了姐姐,逼我去讀破中專,我能找不到好工作來還債嗎?”
媽媽立刻接戲,板着臉怒罵:
“你姐纔是我們心尖上的寶貝,你算個甚麼東西!”
“就你那懶骨頭,給你衡水的機會你也考不上,還想找好工作?做夢!”
我抱着胳膊,點頭同意。
“是啊,就算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自己沒本事還能怪誰?”
媽媽愣了愣。
“乖寶,你從前不是最疼你弟了麼?今天怎麼......”
我裝作嘆氣:
“就是從前對他太好了,太慣得他去賭。”
“再說了,從前我心疼他,你不是還總數落我嗎?現在我聽你話,難道還有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