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江市無人不知,季遠洲娶了個“醋娘子”溫妤白。
結婚三年,溫妤白因爲喫醋鬧了無數次。
第一次,季遠洲在酒會摸了女祕書的手。第二天,溫妤白就S到季氏總部,砸了個天翻地覆。
第二次,季遠洲在醫院碰了下護士的腰。第二天,溫妤白就來到別墅車庫,把季遠洲的庫裏南一把火燒成了空殼。
第三次,季遠洲商業應酬,叫了幾個嫩模。當晚,溫妤白就叫來十幾家媒體闖進包廂,鏡頭懟着季遠洲和嫩模狂拍。
這三年,溫妤白鬧了整整九十九次,鬧得得滿城風雨,鬧得人人都說,她把季遠洲看得比命還重。
直到今天,第一百次。
管家連門都沒敲,幾乎是踉蹌着衝進溫妤白的臥室。
“太太不好了!季總他......他跟沈小姐單獨去酒店了!我們的人查......查到,季總他還開了情侶套房......”
溫妤白塗指甲的動作頓了頓,聲音聽不出情緒:
“哪個酒店?房號多少?”
“雲頂酒店,8808套房!”管家聲音焦急。
他見識過這位溫小姐喫起醋來的手段,擔心她再次情緒失控,試探性問道:
“溫小姐,您這次......還是要跟以前一樣,叫媒體去現場直播嗎?”
……
2
第二天臨近中午,季遠洲才帶着沈明薇回到別墅。
沈明薇穿着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怯生生地依偎在季遠洲身側,像朵需要精心呵護的嬌花。
季遠洲顯然心情不錯,走到溫妤白麪前。
“妤白,跟你商量個事。明薇剛做完手術,身體很虛需要靜養。主臥陽光好也安靜,我想讓明薇暫時住進去。你搬到客房去,行嗎?”
他說話時,全然沒有注意到,溫妤白的手指倏然收緊,指甲在紙張上掐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他記得沈明薇剛做完換S手術需要靜養,卻忘了三個月前,是誰被按在冰冷的手術檯上,不打麻藥取走了一顆腎臟。
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溫妤白閉了閉眼,將那幾乎要洶湧而出的情緒壓了回去。
再抬眼時,語氣無波無瀾:
“好。”
季遠洲似乎有些意外她答應得如此爽快。
“還有,明薇帶了些換洗衣物過來,可能不夠放。你的衣服......先挪到客房的衣櫃裏吧。”
“嗯。”
“對了,三樓那間寵物房,陽光也不錯,我讓人收拾出來,給明薇做個臨時的小書房和休息室。你養的那些貓啊狗啊,先挪到後院去。”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