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織被迫替繼姐嫁給傷重垂危昏迷不醒的武陵侯世子沖喜,還真把人衝醒了。
本以爲必死無疑的如意郎君醒了,繼姐不樂意了,孃家逼她和繼姐換回,還要倒打一耙說她謀害繼姐蓄意替嫁,婆家權衡利弊,也看不上她這個繼女。
沒人在乎她的感受,更不在乎她將要因此聲名狼藉。
沒關係,她自己在乎。
一顆毒藥塞進剛醒的夫君嘴裏,她含笑威脅:“世子出面留下我做你的妻子,不然我倆一起死。”
瞿無疑氣到了,他還沒喫過這種虧!
於是如她所願留下她後,他也逼她喝了一杯毒酒。
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爲夫妻,不能無禮。
002:將錯就錯,成功留在瞿家。
除了跪着的雲織,大家都站起來看着正堂入口。
瞿無疑是挨坐在步輦上,被抬着進來的,臉色蒼白垂着眼皮,依舊是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身上蓋着薄毯。
大家都很意外他會來,他這傷情,該在臥牀養傷纔是。
雲織也意外,以爲他就算肯,也最多是派人傳話。
何必親自過來,要是折騰死了,她不想回許家也得回了。
瞿夫人上前,很是急切擔心,“三郎,你剛醒過來有傷在身,怎的還出來這邊了?”
瞿無疑雖是世子,但在瞿家排名第三。
瞿無疑目光瞥過跪在地上的雲織,又掃了一眼堂內諸人,對淚眼巴巴看着他的許朝歌也是一掃而過。
而後纔對瞿夫人無力道:“聽聞許侯爺和許夫人來了,要商談替嫁之事的解決之法,事關兒子,自得來看看怎麼回事。”
瞿夫人點頭,大概和瞿無疑說了怎麼回事。
“......許家的意思,是撥亂反正,讓許大姑娘和二姑娘換回來,我和你父親也是這樣想的,既是二姑娘糊塗做錯事,好在沒影響沖喜,就不怪她了,但也不好將錯就錯。”
看了一眼地上的雲織,瞿夫人心下嘆息,也只能委屈這姑娘了,日後怕是難了,不過好在,是許家作孽,跟瞿家無關。
瞿無疑淡淡一笑,道:“母親,您和父親可有想過,或許正是因爲娶的是二姑娘,兒子才醒過來的,若不是她,兒子不一定能醒,所以,算不得將錯就錯,不過歪打正着罷了。”
瞿無疑話出,堂內諸人神色各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