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要麼留下我做你的妻子,要麼毒死你
“二姑娘,既然瞿(qu)世子醒了,你替嫁的事情就不做數了,一會兒你就跟大姑娘換回來。”
“侯爺和夫人會告訴瞿家,是你藥暈大姑娘蓄意替嫁,瞿家人問了,你也得這樣說,好好認錯,免得大姑娘被誤會。”
“至於二姑娘你,替大姑娘拜堂沖喜也算有功,回去了許家不會虧待你。”
面前的婆子理所當然的話,讓雲織聽了覺得可悲又可笑。
她自幼喪父,母親改嫁許家,她跟着進了許家。
這麼多年母親爲了討好繼父和許家人,也爲了不讓人覺得她苛待繼女,對繼姐視如己出百般疼愛。
而她,表面上是許家二小姐,實際上處境尷尬受盡白眼,成爲繼姐的踏板和襯托,母親對她也冷淡疏遠,許家上下面善心毒,她有苦說不出。
這次,繼姐的未婚夫瞿無疑遇刺重傷,昏迷垂危,瞿家要給瞿無疑沖喜,繼姐怕嫁過來守寡不肯,她就被逼替嫁。
如今新婚之夜,瞿無疑醒了,又要她換回來。
那她算甚麼?
雲織憤然出聲:“明明是他們逼我替嫁,如今見瞿世子醒來,便說是我蓄意害人替嫁,今夜賓客衆多,替嫁之事已不是祕密,一旦換回來,對外必定也會這樣說,那我以後該如何做人?”
婆子一臉施捨的嘴臉,“二姑娘大可不必擔心,雖然經此一事你在京城是嫁不得好人家了,但夫人讓奴婢告訴你,她會讓侯爺在外地給你尋一戶殷實人家,也不算虧待你。”
這就是她的生身母親,毀掉她的人生,再施捨她一口飯,便不算虧待。
畜生不如。
……
002:將錯就錯,成功留在瞿家。
除了跪着的雲織,大家都站起來看着正堂入口。
瞿無疑是挨坐在步輦上,被抬着進來的,臉色蒼白垂着眼皮,依舊是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身上蓋着薄毯。
大家都很意外他會來,他這傷情,該在臥牀養傷纔是。
雲織也意外,以爲他就算肯,也最多是派人傳話。
何必親自過來,要是折騰死了,她不想回許家也得回了。
瞿夫人上前,很是急切擔心,“三郎,你剛醒過來有傷在身,怎的還出來這邊了?”
瞿無疑雖是世子,但在瞿家排名第三。
瞿無疑目光瞥過跪在地上的雲織,又掃了一眼堂內諸人,對淚眼巴巴看着他的許朝歌也是一掃而過。
而後纔對瞿夫人無力道:“聽聞許侯爺和許夫人來了,要商談替嫁之事的解決之法,事關兒子,自得來看看怎麼回事。”
瞿夫人點頭,大概和瞿無疑說了怎麼回事。
“......許家的意思,是撥亂反正,讓許大姑娘和二姑娘換回來,我和你父親也是這樣想的,既是二姑娘糊塗做錯事,好在沒影響沖喜,就不怪她了,但也不好將錯就錯。”
看了一眼地上的雲織,瞿夫人心下嘆息,也只能委屈這姑娘了,日後怕是難了,不過好在,是許家作孽,跟瞿家無關。
瞿無疑淡淡一笑,道:“母親,您和父親可有想過,或許正是因爲娶的是二姑娘,兒子才醒過來的,若不是她,兒子不一定能醒,所以,算不得將錯就錯,不過歪打正着罷了。”
瞿無疑話出,堂內諸人神色各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