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低是因爲剛開,後續會漲【美豔鹹魚貴女+女二重生+男主前期克己端方瞧不起女主後期真香+訓狗+雄競修羅場】
人人都道國公府嫡女盛灼欺霜賽雪,美如晨珠皎露,其詩才更是前無古人,驚才絕豔。
只有盛灼自己知道,她其實胸無點墨,那些名揚京城的詩,都是花大價錢買來的。
直到賞花宴上,江侍郎府名不見經傳的庶女靠着某種預知的本事,將她背到一半的詩完完整整地誦了出來,沾沾自喜的盛灼頓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人人都以爲她要想法子爲自己正名,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是真沒招了。
就在她破罐子破摔承認買詩之際,見到她真容的人卻俱都停下了口誅筆伐的聲討。
一開始罵得最厲害的小將軍忽然紅了臉:“這麼漂亮的小女娘,罰她三天不許喝蜂蜜水得了。”
——
蕭屹永遠記得,那日天降春雨,他的小海棠卻並未受驚瑟瑟,經雨一洗,反而盛放如灼。
“江小姐好記性,不過這也沒甚麼大不了的,方纔那幾首詩都是我花銀子買的,京中不少貴女都能聽過。
江小姐背下來,又想說明甚麼?說明你記性格外好嗎?”
江春吟面上的哀慼一頓,險些要哭不下去。
怎麼回事?這個盛灼竟然如此坦然?甚至有些死豬不怕開水燙?
若按着她的設想,盛灼這輩子順風順水,一路有鎮國公和貴妃呵護,勢必是沒經過甚麼風雨的。
陡然被她指控定然會亂了陣腳。
怎麼會......
她正要開口解釋,盛灼話鋒卻陡然一轉:
“說起來,我倒的確有件事要請教江小姐。今日傅老夫人壽宴,發帖子請的都是京中二品以上官員的女眷,不知江小姐父親是何官職,官居幾品?”
江春吟面上一直以來的沉靜清冷陡然一滯,下意識看向席面左側的一個女子。
戶部尚書之女王靜文微微皺眉,緩緩起身,“春吟姐姐沒有收到帖子,是我帶春吟姐姐進來的,可——”
“原來如此。”盛灼挑眉打斷了她的話,“今日乃傅老夫人壽宴,姐妹們赴宴都是爲了替老夫人賀壽,好賀老夫人長命百歲,福壽康泰。
江小姐,你有心伸冤爲何不找別的時間,偏要找今天這樣的日子。若是在今日壞了老夫人的福氣,未來這一年影響了老夫人的運勢,可叫我如何能安心。”
江春吟和王靜文面色齊齊一變。
原本還高傲不滿的王靜文連忙提裙上前,跪在傅老夫人面前,“老夫人恕罪,我事先並不知道江小姐的打算,只以爲是來平常賀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