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紛飛,積雪壓彎了枝頭。
清冷月光透過宣窗照在牀榻上交纏的兩道身影上。
“唔......疼......”
嬌媚的痛呼聲響起,身下顛簸的牀榻陡然停住,一隻大掌掐住了女子纖細的頸脖,
“你是誰?”
男人粗喘着氣,強撐着突然清醒的一絲理智看向身下的人。
憑着微弱月光,只能依稀看清女子小巧的下巴以及那一身白得發光的肌膚。
女子微微一僵,隨即帶着哭腔掙扎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嗚嗚嗚”
柔弱無骨的手臂緩緩揚起,微涼的指尖如蜻蜓點水一般劃過男人的頸脖,順着肌肉紋理緩緩向下,激起一股戰慄。
隨後輕輕一推。
似掙扎,卻又似欲拒還迎。
男人呼吸一滯,理智轟然倒塌,掐着頸脖的大掌緩緩下移鉗住了那一截柳腰,而後猛地收緊。
被浪翻滾,牀幔搖曳。
只餘下女子哭泣的求饒聲在屋內迴響,如煙如霧,如泣如訴,似帶着一把鉤子,勾得身上的人愈發瘋狂。
……
“安娘子,您......您怎麼來了?”
安娘子猛然回神,看到屋裏頭的情形頓時眼冒火光,
“好你個小賤人!我說前頭的水怎麼遲遲不送來,原來是躲懶來了!”
“前頭的貴人們都還沒用到熱水,你也配享用?還害得我頂着這麼大風雪跑這麼遠來找你!”
“你給我等着!等我稟告庵主,你就等着挨罰吧!”
安娘子氣呼呼抬腳就要走,林月漓連忙上前攔住她,哀求道:“安娘子不要啊!”
“我......今兒着實是太冷了,我才忍不住偷偷先沐浴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別告訴庵主!”
“我呸!你個小賤人!膽子越來越大了,竟還敢攔我,今日我非得告訴庵主,給你個教訓不可!”
嫌林月漓擋路,安娘子抬腳朝林月漓身上踹去。
林月漓連忙側了側身子,卸了八九分的力道,卻佯裝被踹狠了的模樣,重重地倒在了雪地裏。
她好似顧不上身上的傷,連忙又靠了上來,將手中的東西塞給安娘子,悄聲道:“還請安娘子息怒,饒了我這一回。”
安娘子眯着眼打開手掌一看。
掌心中,赫然躺着一塊銀角,那重量足有半兩重。
她面色陡然一變,流露出的不是喜悅,而是驚駭與震怒,
“你哪兒來的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