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醫學天才葉丹雪戀愛四年,她給我定了一個不成文的目標:
拿到全院觀摩手術的最高評分,就帶我回家見父母。
從那天起,我更加精進自己的技術,卻連續五次在觀摩手術中失誤。
“沒關係,我知道你盡力了,見家長的事慢慢來,我不怪你。”
看着葉丹雪失望卻故作大度的眼神,我內心沉重,充滿了自責。
直到半小時後,我爲了找落下的胸牌折返休息室。
聽見她和同事說笑:
“你那個小男友,可是業內公認的天才聖手。”
“怎麼被你帶了兩年,連個演示手術都做不下來?”
葉丹雪晃着手裏的保溫杯,聲音慵懶:
“謝壘是院長的兒子,評分必須最高。”
“我也只是在葛逸術前喝的水加了點藥,讓他集中不了注意力而已。”
“他就一根筋,只會怪自己沒本事,辜負了我。”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一個人不認可你,那做再多努力也沒用。
......
……
“我確實心情不太好,所以剛請了三天假,想回家休息一下。”
葉丹雪點頭,表示非常理解。
“那你先回家好好休息。”
她藉口還有事先離開,而我也不打算多留。
回到我們同居的公寓,我沒有一點猶豫開始收拾行李。
當初我是爲了事業,才義無反顧地留在這個城市。
有了葉丹雪後,我才把這裏當成家。
如今看來,不過是一場笑話。
正當我把最後幾件常服塞進箱子時,葉丹雪回來了。
比平時早了一個小時。
她推門進來,看到客廳裏攤開的行李箱,臉色驟變。
“葛逸,你要走?”
我將一件襯衫疊好放進去。
“不是說了嗎,我心情不好,想着找點事做,所以整理了一下家務。”
她盯着我看了一會兒,確認我話裏的真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