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京圈長公主蘇聞溪戀愛五年,她給我定下一個投名狀。
蘇家是百年慈善世家,想進門當女婿,必須先積滿99次獻血的功德。
我即使身體透支也咬牙堅持,手臂上滿是青紫的針孔。
“再堅持堅持,只差最後三次了。”
“我爸媽最看重心地善良的男人,我不心疼誰心疼?”
看着蘇聞溪一邊餵我營養湯,一邊心疼紅了的眼眶,我感動得一塌糊塗。
直到我又一次獻完血去上廁所,撞見她和朋友說笑:
“你家這個傻小子,身體底子都快垮了,爲了個虛名這麼拼?”
“這次已經是第九十八次了吧?你也捨得?”
蘇聞溪盯着手機笑,語氣卻涼薄透頂:
“甚麼積功德,那都是哄他的,川旻是稀有血型,只有江笙的血能配得上。”
“不給他洗腦的話,他能心甘情願當這三年的移動血庫?”
那一刻,我脊背發涼,拳頭死死攥緊。
所謂的豪門門檻,原來不過是喫人不吐骨頭的陷阱。
......
……
蘇聞溪愣住了。
那雙精明的眼裏寫滿了遲疑。
她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醫生曾偷偷拉住我,神色凝重地警告過。
說我的造血功能嚴重受損,如果短時間內再次大量抽血,極有可能引發多器官衰竭,會有生命危險。
我追問:“你捨得嗎?”
就在蘇聞溪不知該如何回答時,病房門口突然冒出個人影。
“聞溪?這麼巧,你也在這家醫院啊。”
我扭頭看過去,是個面容清俊的男人。
聽着那親暱的口吻,他應該就是顧川旻了。
能這麼快出現,想必就在隔壁吧,哪有這種碰巧的。
“你就是聞溪提到過的那個男朋友,江笙吧?”
蘇聞溪看到顧川旻進來,下意識往顧川旻身邊靠過去。
表情嚴肅地不知道說了甚麼,顧川旻一副做錯事的無奈姿態,抱歉地笑了笑。
而我剛纔的問題,就這樣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