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當代傑出好榜一,硬生生把林沫從一個在線人數12人的小主播捧成了平臺頂流。
並且還能忍受林沫整天亂髮脾氣,約會放我鴿子,私聯其他大哥的同時還偷偷說我的壞話。
朋友說我應該徒步走到四川,把樂山大佛挪下來,然後自己坐到那普渡衆生。
在林沫單方面把我拉黑,因爲我給其他女主播刷了禮物而大發雷霆的時候,我終於痛定思痛,覺得自己挑選小主播的眼光出了問題。
“硯哥離不開我的,等着吧,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回來給我刷票的,這次不給我刷滿一百票,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他的。”林沫在直播間裏驕傲表示。
我是金主,你是金主?
簡直倒反天罡!
於是我決定,廣撒網,多攢幾個小主播試試看,萬一有合心意的呢?
順手再把砸在林沫身上的資源都收回來。
畢竟主播千千萬,不行咱就換。
......
晚上八點十分。
商場頂層的西餐廳裏,暖黃的燈光落在我面前的牛排上,油脂凝固成難看的白色紋路。
我抬手看了第五次表,距離我跟林沫的約定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
手機屏幕亮了又暗,始終沒有新消息。
……
我和林沫的交集,是從刷禮物開始的。
但真正讓我下決心捧她,是某次凌晨三點的直播。
那天我加班到崩潰,點開視頻直軟件,剛好看到她還在播。
我本來沒打算點進去,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但林沫還在對着空蕩蕩的直播間自言自語:“今天數據不好,可能要被平臺限流了,不如趁着沒人發發瘋好了。”
於是林沫就一改往日的清純女大風,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個東北二人轉的花手絹,在空無一人的直播間裏放飛自我。
我被她給逗笑了,連軸轉的疲憊一掃而空。
那段時間我的公司發展得很快,但壓力也是真的大,經常忙到凌晨,好不容易休息一下還睡不着了。
林沫的情緒價值給得相當到位。
我沒甚麼東西好回報的,就是錢多。
於是我再次點進林沫直播間,給她刷了10個宇宙飛船。
林沫秧歌也不扭了,小曲兒也不唱了,張着嘴呆愣許久才反應過來慌忙道謝。
我發彈幕問她:“怎麼還不睡?”。
她說自己想多播會兒,說不定能多幾個粉絲,以後被平臺限流就更沒人看了。
林沫關掉直播間,轉戰微信,問我是不是喜歡東北曲風,她可以爲了我專門去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