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
好熱......
寧俏俏渾身就像是在被火燒一般,蝕骨的燥熱從身體的整個毛孔裏滲出來,隱約帶着一絲曖昧,讓她極度的渴望水。
在她理智喪失的那一刻,她突然觸碰到了一個堅-挺的身子,冰涼且又舒服,男人的大手一把把她攬入自己的懷裏,寧俏俏就像是快要渴死的魚,一瞬間回歸到了大海,整個人感覺到無比的舒適。
她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開,只幾秒,又再次緊皺了起來,她只覺得下身傳來一股疼痛,讓她疼的五臟六腑都在輕輕顫抖,這種疼痛流至她的四肢百骸,讓她不由得想要掙扎開。
即使是拼命的想要掙脫開,最後卻還是無力動彈,就那樣任由身上的男人“折磨”自己。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漸漸的清醒過來,屋裏一陣黑暗,只能隱約看見牀上躺着一個男人,她很清楚的知道發生了甚麼,丟了第一次就已經很讓人痛徹心扉了,要是再被人給辱罵是自己爬上牀的,那樣就更加丟臉了。
她來不及考慮就強忍着身體的劇痛,藉着一點微弱的光,胡亂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就朝着外面跑去。
剛走到外面就聽見一道尖利的女音響起,“寧俏俏這個賤人就是該死,她的母親也該死,我告訴她只要她替我解決了那個老男人,我就會給她錢給她母親治病,沒想到她真的相信了,還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那個老男人了,真是傻X一個!”
十個月後。
一傢俬人診所,寧悄悄忍着劇痛,怒目圓睜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虛弱出聲:“寧花雅,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姐姐這是何苦呢?你的母親已經死了,你現在也已經當了母親,很快就可以下去陪伴你的母親了,她一定會很欣慰自己的女兒給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生了孩子的!”
寧花雅的紅脣上塗着豔麗的口紅,笑起來很是猙獰,看着病牀上的一灘血跡,她嫌棄的捏了捏鼻子,眼眸裏滿是厭惡,隨後對着身邊的接生醫生說道:“我在外面等你!”
那個女人點了點頭,開始指揮着寧俏俏生下孩子,“生了生了,是對龍鳳胎!”
女人懷裏抱着孩子徑自朝着門外走去,寧俏俏連孩子都沒來得及看見長甚麼樣,她虛弱無力的躺在牀上,粉嫩白皙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的扣進肉裏,目光狠毒的看着門外的兩人。
……
寧俏俏看着徹底被自己甩掉的小尾巴,嘴角微微上揚。
這種大家族的事還是少接觸的好,接觸的越多就越容易惹禍上身,而且她這次回國的目的也不是來救人的,她要讓寧花雅爲她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察覺到女人身上的冷意,寧小小有些膽怯的對着她說道:“媽咪,你怎麼了?”
“沒事,到地方了,我們下車吧 。”寧俏俏收回自己的思緒,對着孩子說道。
幾人從車上下來,寧天天眼尖的看見在他們不遠處看見有一團軟軟糯糯的東西蜷縮在一旁,一動不動,“媽咪,那是甚麼?”
寧俏俏順着她手指的地方看去,她對着兩個孩子說道:“你們在這裏,我過去看看是甚麼情況。”
話落,她就幾步走了過去,她的手剛一觸碰到那個孩子的身上,瞬間就下意識的彈跳回來了,怎麼這麼燙?至少都有四十度了!
“你的父母呢?”她不是多管閒事的那種人,不過也狠不下心見死不救。
小孩子滿臉通紅,艱難的搖搖頭,呢喃了一句“媽媽......”隨後就倒在了寧俏俏的懷裏,女人眉頭緊皺,急忙抱着孩子就送往醫院。
“厲總,找到小少爺了,他在市人民醫院!”李奎查到消息以後一邊給厲時天打電話彙報,一邊開車趕往醫院。
男人淡淡的說道:“我馬上就到。”
醫院。
“醫生,他沒事吧?”寧俏俏忙焦急的走上前對着醫生說道。
“現在燒已經退下來了,家屬去繳費吧。”
寧俏俏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見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在四名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過來,乍一看這男人還挺帥,可是下一秒就見那個男人徑自走進了剛纔那個小孩子的病房裏。
……
寧俏俏的眼睛瞪得圓大,“你們怎麼找到這裏來了?另外,我再重申一遍,我不是你們的媽咪,你們還是快點回去找你們家的大人吧,不然待會兒又說不清了。”
想到這兩個孩子是寧花雅爲了上位用卑鄙手段給厲時天生下來的孩子,她的語氣就有些不友好。
此時她的人皮面具也已經給摘下來了,沒想到這兩個孩子還能認出她。
厲婷婷看見她的時候眼前一亮,只覺得這個女人宛如天仙下凡一般,果然是她的母親!比寧花雅強了可不止一倍兩倍。
“厲言言!”兩個孩子還沒來得及進門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道帶着怒氣的男音。
“我不知道你是用甚麼方法來讓我的孩子對你窮追不捨的,不過想要利用他們來接近我,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厲時天走到兩個孩子的身邊,一隻手提起一個孩子,另一隻手把厲甜甜給抱在懷裏就要回家,還不忘對着寧俏俏叮囑道。
寧俏俏聽見這話,瞬間怒火中燒,她對着厲時天的背影大聲說道:“是梁靜茹給你的勇氣嗎?我用得着靠孩子上位嗎?你以爲你是香餑餑,誰都想搶?”
“真是氣死我了!”她氣的胸口上下起伏,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厚臉皮的男人。
寧花雅很是好奇這個女人到底是有甚麼魔力,居然能讓兩個孩子離家出走就爲了來找她,於是她對着厲時天說道:“時天,你先帶孩子回去,我來和她談談,現在這些女人,爲了嫁入豪門甚麼手段都用的出來。”
她是在樓下等厲時天的,但是想着想着還是不甘心,如果再任由着這兩個孩子胡鬧,她在這個家可就沒有地位可言了,明明自己纔是這兩個孩子名義上的母親,但是這兩個孩子居然逮着一陌生人就叫媽咪,要是被人給傳了出來,對她的影響可不小。
“寧俏俏?居然是你!”她走到樓上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寧俏俏那一張白皙光潔的臉蛋,一股無名的怒火和不安瞬間湧上心頭。
寧俏俏聽見這個說話聲,嘴角微揚,眼神狠厲的看着女人說道:“怎麼,看見我沒死你很驚訝?你這個作惡多端的人都沒死我又怎麼會死呢?”
她沒去找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居然就先找上門了,那就一起算算那筆賬,再順便問問她那兩個孩子在哪裏。
寧花雅愣了好久纔回過神來,難怪那兩個孩子只和她見了一面就一直叫個不停,原來是血緣關係惹的禍。
“你和我都沒死,但是那兩個孩子可死的很慘呢!”寧花雅很快就理清了思緒,爲了不讓寧俏俏對這兩個孩子有懷疑,她直接告訴寧俏俏那兩個孩子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