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僱傭兵祕密任務的第七年,明知道我在做任務的妻子卻給我打來了電話,
導致我差點被敵人一槍爆頭,也因此失去了雙腿。
怕妻子擔心我連忙趕回去,可直到我打開了某書,
【家人們,你們好奇的僱傭兵執行任務時的圖我沒要到。】
【我那個該死的老公執行任務時沒接我視頻電話。】
【現在一直聯繫不上,估計已經被爆頭了,大家不用蹲了。】
發佈人的ID讓我渾身發冷,那正是我的妻子。
等我撐着柺杖站回到家時,只見她已經一臉幸福的依偎在別的男人懷裏。
或許,我早該死在七年前那場火拼中。
1
執行GY兵祕密任務的第七年,
明知道我在做任務的妻子卻給我打來了電話,
導致我差點被敵人一槍爆頭,也因此失去了雙腿。
昏迷期間,妻子發來一堆消息。
怕她擔心我連忙趕回去,可直到我打開了某書,
【家人們,你們好奇的GY兵執行任務時的圖我沒要到。】
【我那個該死的老公執行任務時沒接我視頻電話。】
【現在一直聯繫不上,估計已經被爆頭了,大家不用蹲了。】
發佈人的ID讓我渾身發冷,那正是我的妻子。
等我撐着柺杖站回到家時,
只見她已經一臉幸福的依偎在別的男人懷裏。
或許,
我早該死在七年前那場火拼中。
......
……
2
不知道是被凍醒的,還是被砸醒的。
剛睜眼,一封文件又砸到了臉上。
臉上火辣辣的痛,丈母孃見我醒來,才停了下來。
整整一晚,林知夏就將我丟在門外,截肢處的血跡還在隱隱滲出。
丈母孃此時看向我的眼神極其怨恨,
“葉修實,你腿都成這樣了,怎麼還配的上我女兒?”
她瞥了瞥文件,威脅道,
“把離婚協議簽了,好聚好散。”
我剛想站起來,柺杖就被丈母孃一把抓起扔到遠處,順便將我狠狠一推,
“葉修實!我和你說話你裝甚麼聾?”
強忍着劇痛,雙手並用爬過去拿起柺杖。
我強撐着站起後,纔看向丈母孃,只求能給自己保住最後一絲體面。
見我朝屋內望去,她快步攔住我,臉上閃過一絲心虛,
厲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