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網上談了個女朋友。
她很忙,作息顛倒,聲音御姐,但總喜歡叫我寶寶,還天天給我點外賣,說要投餵我。
今天,我入職了新公司,一家業內頂級的投資集團。
入職大會上,集團那位傳說中高冷禁慾、從無敗績的冰山女王蘇總上臺講話。
她一開口,我人傻了。
這聲音,怎麼和我那黏人的網戀女友一模一樣?
會議結束,我被祕書叫進了總裁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前,蘇總背對着我。
“林逸?”
我在網上談了個女朋友。
她很忙,作息顛倒,聲音御姐,但總喜歡叫我寶寶,還天天給我點外賣,說要投餵我。
今天,我入職了新公司,一家業內頂級的投資集團。
入職大會上,集團那位傳說中高冷禁慾、從無敗績的冰山女王蘇總上臺講話。
她一開口,我人傻了。
這聲音,怎麼和我那黏人的網戀女友一模一樣?
會議結束,我被祕書叫進了總裁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前,蘇總背對着我。
“林逸?”
“蘇總,您找我。”
她轉過身,絕美的臉上沒甚麼表情,但耳朵卻有點紅。
“晚上......回家再說。”
“啊?”
她抿了抿嘴:“我今晚想喫你做的紅燒肉,寶寶。”
......
……
熬到下午六點,下班。
我熟門熟路地打車,去了觀瀾一品。
我們早就同居了。
晚晚三個月前就給了我鑰匙,說她一個人住大房子害怕。
我當時還以爲她租的是個大平層。
現在想來,這大平層確實夠大,上下三層,帶空中泳池。
我用指紋打開門,繫上圍裙,鑽進了廚房。
一個半小時後,紅燒肉的香氣充滿了整個廚房。
“叮。”
大門密碼鎖的聲音。
蘇晚晴回來了。
我探頭出去,只見她一臉疲憊地走了進來,高跟鞋被隨意地甩在門口。
她身上那股在公司裏生人勿近的冰冷氣場,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逸?”她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
“廚房呢。”我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