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羽是個孤兒,從小被父母拋棄,在孤兒院長大。
同時,她又是位醫生,救死扶傷,白衣天使。
今天她又去從小生活的孤兒院探望了老院長,從她大學畢業離開孤兒院開始,一週一次,從不間斷。
剛離開孤兒院,宋知羽駕車飛馳在馬路上,忽然,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醫院打來的,不用猜就知道,又有急診了。
面無表情摁下通話鍵,立刻傳來同事焦急的聲音:“宋知羽,趕緊回來,新送來一位瀕危的病人,其他醫生都沒有把握......”
未等同事說完,一陣刺耳的剎車聲伴隨着輪胎燒焦刺鼻味道鑽進宋知羽的耳中。
一輛汽車忽然爆胎,在高速行駛的情況下,車身失去平衡,直衝宋知羽撞來。
宋知羽來不及思考,左手猛打方向盤,右手提上手剎,一個漂亮的神龍擺尾與來車錯開。
可人算不如天算,後面的司機明顯沒有宋知羽的反應,直接追尾宋知羽的車,在巨大慣力作用下,車子衝出馬路,墜落山崖。
落水的一瞬間,宋知羽內心感嘆: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
哦,我沒有親人。
想到這裏,宋知羽爲自己的生死關頭還能找到如此悲慘的理由勸說自己而微微一笑,其中苦澀,又有誰知?
水花四濺,河水從車窗倒灌而入,猶如巨獸撲兔,直衝宋知羽腦門。
宋知羽大腦空白了一瞬,立刻強迫自己恢復理智。在水位淹沒自己頭頂之前,猛吸一口氣,接着沉穩地解開安全帶,爬出車窗,向上游去。
……
趁着號脈的功夫,宋知羽打量了下躺在地上的男人。
雖然是個男人,但他的皮膚白皙,勝似女子,長眉入鬢,臉如刀削,一雙眼睛緊閉,使人看起來有幾份病弱感,就是不知道這雙眼睛生的如何。
若是眼睛再好看些許,那簡直是傾國傾城的長相,
李公公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看着沐王如今的模樣,覺得倒不如讓宋知羽試一下,興許有所轉機......
“還不趕緊的?沐王殿下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李公公一嗓子讓宋知羽的思緒回神,她想了想心肺復甦的搶救方法,將手放在了沐王的衣襟上。
“你要幹甚麼?!大膽,竟敢對沐王殿下不敬!”
李公公見她的舉動着實心驚了一番,沒想到宋知羽竟然如此不知廉恥,當着衆人的面也敢對沐王有非分之想。
“李公公,小女這是在救他。”
“潔兒,別胡說話!”宋行錚訓斥了宋知羽一聲,轉身對李公公說道:“潔兒她一向是瘋瘋癲癲的,李公公不要信她的胡話。”
“父親,李公公,請相信我。”宋知羽語氣堅決眼神嚴肅,彷彿十分有把握的樣子。
但是脫衣救人的舉動還是令人驚訝不已,在場的人可從來沒見過如此驚世駭俗的救人方式。
容不得多想,宋知羽三下五除二的就將沐王身上的衣物給扒開,小麥色的胸膛登時就呈現在她的面前,正在注視着這樣的世家小姐們又是一陣驚呼。
對宋知羽來說,男人的身體她作爲醫生看過不少,畢竟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不會覺得哪裏有甚麼不對。
平時做手術時全神貫注,顧不上去觀察那些病人們赤裸的上身,但她也十分肯定,沐王的身材絕對在她的病人裏面屬於上等的。
……
“我救了你,你卻抓我,爲甚麼?”
一定不能被他抓走!沐王是皇帝的兒子,自然說甚麼是甚麼,到了他手下還不是讓人任着來。
而原身即便是個侍郎之女,可總歸是臣子,況且在外人眼裏她一直都癡傻瘋癲,就算做出傷害皇嗣的事情也不足爲奇。
宋知羽說完,馬車的車簾被修長的手指挑起,沐王的目光透過車窗微微落在了宋知羽身上。
見狀,李公公忙上前拉着車簾,對宋知羽一聲呵斥:“放肆!怎麼跟沐王殿下說話的!真是一點規矩都不懂!”
宋知羽聽到李公公尖細的聲音,不舒適的皺了皺眉頭。
餘光看了下自己那個便宜爹,他沒有表露出任何要爲自己求情的意思,估計也是怕自己連累到他的仕途,此刻巴不得讓沐王趕緊帶走。
宋知羽看向沐王,眼神裏滿是桀驁不馴,如今這沐王想S人滅口,恐怕是因爲自己可能知曉了他的祕密,所以纔想讓她再也沒辦法將祕密說出口。
如今宋侍郎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其他親人也不在,宋知羽沒有辦法,只能用憤怒的眼神看着沐王,想告訴她,自己要是被逼急了搞不好會說出些甚麼。
沐王身體康健但是裝病,這肯定是有他的理由,但這理由到底是甚麼,說出來他自己也不好解釋。
沐王自然是感受到了宋知羽的目光,微愣了一下,嘴角抿起一抹勾笑,眼神裏仍是佈滿了S意。
“你先是推本王落水,又輕薄本王舉止不端,這裏有這麼多人都看到了,你還敢說是你救了本王?”
“我......”宋知羽剛想說甚麼,一個哭嚎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語。
“女兒啊......”
這聲音......宋知羽搜索了一下剛剛接收的記憶,立馬就知道來人是原身的母親,也是當朝老將軍崔明的女兒——崔婉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