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昭昭睜眼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楠木羅漢牀,古色古香的梳妝櫃,銅製菱花鏡。
還未回過神,一名三十出頭的胖婦人突然闖進門。
“快!將這娼婦綁起來!立刻拉到後山浸豬籠。”
浸豬籠?後山?…
這畫面怎麼有點熟悉,這忒麼不是《皇家狂婿》裏的情節嗎!
她穿書了?
要是沒記錯,眼下這副身子,是書裏和她同名同姓的舔狗女配,該女配爲了贅婿男主,下毒謀害自己相公!結果人沒S成,自己卻領了盒飯。
面前這位胖婦人,正是她那癆病鬼相公的嫡親大姐。
再過一會兒,她就會被胖大姐扔到後山的淤泥裏淹死!
她才活過來,可不想馬上又死啊!
眼看僕人就要往自己身上捆大石頭,寧昭昭趕忙衝那胖婦人大喊一聲,“長姐!我能治好相公的病!我家中有祖傳祕方。”
“你說甚麼?”胖婦人微微一愣,轉而像是看透了甚麼,冷笑嘲諷,“你這賤人,爲了活命真是甚麼謊話都說得出口。”
“長姐,我有沒有說謊,你讓我治治不就知道了?反正相公也時日無多了,何不讓我試試?”
“要是治不好你再S我也不遲!”
……
寧昭昭眉頭一皺,下意識朝門口走去。
“寧昭昭,方纔不是還要替本侯治病麼?怎的這會兒見着你那姦夫便急不可耐了?”
他是鬼麼?走路都沒聲兒的!
寧昭昭着實被李玉衡嚇了一跳,此時他深邃的眼眶寫滿怨毒,瘦骨嶙峋的大手以一種極其曖昧又詭異的姿勢掐住她下巴,“寧昭昭!你便是死,也只能死在李家!”
該死的癆病鬼,病的不輕,力氣倒不小!
寧昭昭被掐得生疼,想都沒想就衝李玉衡怒罵,“你這癆病鬼,衝我兇甚麼?私通又不是我一人能做成的,有能耐你去收拾外頭那位啊!”
“淨會挑軟柿子捏!慶陽郡主府的人都欺到家門口了,怎不見你去郡主府討公道?”
“你……寧昭昭!”
李玉衡氣得差點背過氣兒。
嘭,一聲巨響。
二人爭執的空隙,王宣竟已攻到了房門口,上來就把門給砸了。
李玉衡恰好站在那門板處,門板砸下來,不偏不倚,正中腦門兒,猩紅的血液順着額頭瀰漫了他的半張臉,緊追王宣而來的胖大姐嚇得失聲尖叫,當下就嚷嚷說是要砍死王宣。
王宣原就是裝逼來的,眼見惹出了人命,哪裏還敢待?
可憐寧昭昭,逮不着王宣,胖大姐把氣兒都撒到了她頭上。
西廂房內,李玉衡額頭裹着厚厚的紗布,一動不動地躺在牀上。
……
成人之美?當他寧國侯府是甚麼地方?
李玉衡薄脣微抿,眼底慍怒蔓延,發了笑,“慶陽郡主,你在羞辱臣嗎?”
“不是的,無暇,我只是覺得反正你也不喜歡寧妹妹,何不……”
“誰說我不喜歡寧昭昭?”李玉衡冷嗤了聲。
難道不是?
陸鴻雁愣了愣,見李玉衡握住了寧昭昭的手,氣得臉都綠了。
她捏緊了拳頭,強壓住情緒,“我聽外頭的人都這麼說,以爲……”
“不過無暇,雖說你待寧妹妹情深義重,可強扭的瓜不甜,感情還是要兩情相悅,還得寧妹妹自己拿主意是不是?”
嘩啦!
陸鴻雁還在喋喋不休,一杯熱茶潑了過來,那滾燙的熱水全都灑到了她的臉上。
“啊!賤婦!你做甚麼!”
陸鴻雁尖叫着,當即就把背地裏對寧昭昭的稱呼喊了出來。
寧昭昭嗤笑,“郡主方纔不還說要幫我麼?怎的這會兒被潑了一杯茶就罵我賤婦?莫非想幫我是假,誘騙我入郡主府S人滅口才是真?”
這蠢貨何時變聰明瞭?
陸鴻雁詫異之餘,極其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