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抱着老婆正準備進洞房,遊手好閒的小舅子就伸出手攔住了我。
“姐夫,想進門?進門費8888。”
我以爲是婚鬧,笑着遞上早就準備好的紅包。
他掂了掂後,卻直接扔在地上。
“這點錢,打發叫花子呢?我說的是以後每天的過夜費!”
我當場懵了,以爲自己聽錯了。
丈母孃此時從屋裏走出來,一臉理所當然:
“蘇哲,婚房是我們家買的,房租就不收你了。”
“但我女兒養這麼大,你睡,就得給錢。小雪三十歲以前,一晚888。”
“30歲後,她人老珠黃了,給你打個對摺。”
我難以置信地看向懷裏的林雪,她卻躲開我的視線。
我直接氣笑了。
“行啊!不就是過夜費嗎?我給!”
可真的拿到錢後,他們卻哭着求我把錢收回去。
......
……
2.
簽下那份協議後,我的生活徹底變成了付費模式。
每天下班回家,想喫口熱乎飯,先轉賬200。
衣服髒了想讓林雪丟進洗衣機,轉賬50。
甚至週末我想讓她陪我回一趟我媽家,都要按小時計費。
這天,我剛發了年終獎,一共十五萬。
還沒捂熱乎,丈母孃張桂芬就上門了。
“蘇哲啊,強子談了個女朋友,人家女方要求必須有輛車。你看,你這當姐夫的,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我坐在沙發上,揉着太陽穴:
“媽,我上個月剛給林強還了兩萬的信用卡。這買車不是小數目,我手頭沒那麼多現錢。”
“怎麼沒有?我聽小雪說你發獎金了。”
張桂芬的眼睛賊亮,死死盯着我的口袋。
“十五萬呢,付個首付夠了。剩下的貸款讓強子慢慢還。”
“那是留給我媽做手術的錢!”
我猛地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