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我負責管理的地下停車場闖進來一個熊孩子。
他拿着鞭炮,就往一輛車的引擎蓋裏塞。
我衝過去一腳踹開他,但爲時已晚。
大火一連燒燬了四五輛汽車,我跟每個車主協商賠償了三十幾萬。
熊孩子家長卻帶着傷情鑑定找上門,說我打傷了他們兒子,要求我賠償醫藥費、精神損失費。
我立馬上火,不想跟他們糾纏,稱要起訴他們。
誰料,對方直接對我動手,推搡中我摔在行駛的貨車前,被撞身亡。
重生在熊孩子放炮那天,我看着即將點燃的鞭炮大喊。
“孩子,叔叔告訴你哪輛車炸起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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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夜,我負責管理的地下停車場闖進來一個熊孩子。
他拿着鞭炮,就往一輛車的引擎蓋裏塞。
我衝過去一腳踹開他,但爲時已晚。
大火一連燒燬了四五輛汽車,我跟每個車主協商賠償了三十幾萬。
熊孩子家長卻帶着傷情鑑定找上門,說我打傷了他們兒子,要求我賠償醫藥費、精神損失費。
我立馬上火,不想跟他們糾纏,稱要起訴他們。
誰料,對方直接對我動手,推搡中我摔在行駛的貨車前,被撞身亡。
重生在熊孩子放炮那天,我看着即將點燃的鞭炮大喊。
“孩子,叔叔告訴你哪輛車炸起來響。”
......
“小朋友。”
浩浩猛地回頭。
看到我這身制服,他不怕反瞪:
“看甚麼看!死保安!”
……
2
火勢太大,滅火器根本沒用。
好在消防隊來得快,半小時後,明火撲滅。
三輛車只剩幾具鐵架子。
我滿臉菸灰,頭髮燎卷,正是要的效果。
交警、消防、物業經理,還有車主都趕到了現場。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寶馬5系車主是個光頭,拍着大腿。
“我剛提的新車啊!還沒上牌呢!”
旁邊奔馳的女車主哭了起來。
唯獨那輛輝騰的車主沒有出現。
物業經理轉頭瞪着我:
“林然!你是怎麼值班的?這麼大的火你沒看見嗎?”
還沒等我開口,一個女人的尖聲插了進來。
“就是!你個保安是死人嗎!”
……